霍旭东从抽屉里拿出烟,慢条斯理地点着,燃烧的烟丝映亮他深邃的眉眼,“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把你留下来?痴心妄想。”
兰筝瞳孔一缩,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忙抬手解释:【不是的,我没有,我做菜很干净……】
露在外的肩头上还有被撕咬过的齿痕,那节长颈上更是惨不忍睹,随着手指比划的动作,身前薄被在往下垂掉,不知不觉间,露出了一大片令人遐想的雪白。
莫名口干舌燥,霍旭东不自然侧身,欲I火再次燃烧。
一定是药物残留的影响。
如果不是误食了那种药,兰筝这种小姑娘怎么可能入得了他的眼。
“你不用和我解释,梁织马上就到了,那些话,留着和她说吧。”
姐姐?
她马上要来?
兰筝彻底慌了,扑上去抓住霍旭东,她的手很软,又小,绵软的触感让霍旭东又想起昨晚将她双手反剪在身后的场景,激烈,疯狂。
他从小到大洁身自好。
相处最多的女人是梁织,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也仅限于拥抱,兰筝才来几天,便算计他破了戒。
这种人,留不得。
“你干什么,放手。”
兰筝摇头,被咬破的唇瓣上下慢动着,念出请求,“不要告诉姐姐,拜托了。”
“晚了。”
霍旭东挥臂甩开她,“你爬床的时候,难道觉得能瞒过她?”
*
分不清脸上的是泪水还是花洒里的水。
温热的水浇灌身体,抚平不了昨晚剧烈运动后带来的疼痛,空旷的胃里还在剧烈翻涌着,洗完澡换上衣服。
兰筝狠狠干呕了一场,整理好心情,步履维艰下楼去,霍旭东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
烟灰缸里挤满了烟头。
看上去,这件事的确惹了他不快。
进退两难时,门被打开。
梁织滑动着轮椅进来,听到声音,霍旭东忙碾灭了烟上去。
梁织:“怎么这个时间叫我过来,今天不用去忙吗?”
走到梁织身后。
霍旭东将她推到沙发旁,语调不咸不淡,夹杂着埋怨,“忙?你送来的女人就够我忙了。”
“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