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靠不住。
想要梁家东山再起,还是需要裴宋这样各方面都出彩的人。
“没有。”裴宋唇线紧抿,“霍哥只是让我注意和您相处的分寸。”
梁织气笑一声,“分寸,我一个残废需要什么分寸,谁又还能瞧得上我?”
“小姐,你别这么说。”
“那你呢?”
房内融融灯火映在墙壁上,被灯罩隔出一层波光粼粼的效果,空气温度升高,梁织顺势握住裴宋的手,“你会帮我的,对吗?”
*
京州,霞公府。
从早上开始雨便下个不停,玻璃窗被冲刷得清透,兰筝坐在窗前,不知所措地抱着双膝,脑中噩梦般地闪回着昨晚斯沉和霍旭东打架的场景。
连那桶猪脚汤都打翻了一地。
两人谁都没占到好处,霍旭东脸上挂了踩,斯沉被摔到楼梯上,走的时候腿是瘸的。
后来保安过来才将人拉开。
霍旭东没有及时去处理伤口,他怒火攻心,不由分说拽着她的手腕回了霞公府。
一回来就将她锁进了房间里。
没有手机,没有吃的。
房间又冷。
兰筝只能裹着棉被等人来处理她。
从早上到中午,再到晚上。
没有人来。
她又饿又冷又急,尝试了几次去撞门,手臂撞得一块青一块紫,可坚硬的门板却纹丝不动。
房间里原先放了些面包。
但被霍旭东知道后便全部丢了出去,环顾屋子床头还有半杯没喝完的水,水面上落了毛絮,兰筝不介意,捧着水杯一饮而尽。
可肚子还是饿。
饿到第二天早上,身体失去了力气,她走到门口敲门,或许是求生欲激发了嗓音条件,在死亡面前心理障碍都成了小事。
“有没有人……”
“救命。”
“救救我——”
没有人听见,也没有人来开门,兰筝趴在门板上,手握成拳头机械地捶着门。
不知捶了多久。
好累好累,瞳孔逐渐不聚焦,气息跟着散了,她眼前一黑,彻底昏死了过去。
*
车从京大出发,路上暴雨堵车,半小时后才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