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她,也不想认孩子,所以派人要她的命么。
指甲陷进了手掌里,刺痛了肉。
兰筝又想事情出了神,贺显轻笑一声,“好了,你先吃东西吧,我要回去上课了。”
兰筝打手语:【谢谢。】
出院以后该何去何从她还不知道,但不想见姐姐是真的,连她也想把自己卖掉,兰筝自然不想再回去任人摆布。
那种来去都由人支配的感觉太痛苦了。
起码暂时,最近一段时间,她不想回去。
吃着贺显做的饭菜,鱼肉的鲜嫩香甜引得兰筝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欲,她要的生活一直很简单,有可口的饭菜,可以睡一个好觉,一个遮风避雨的房子。
就这样而已。
可细数八岁之后的日子,每一天都是颠沛流离,支离破碎的。
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咸涩的泪渗进嘴角,苦苦的。
她拼命吃菜,想盖住眼泪的滋味。
站在门外,贺显眸光暗下,拿着兰筝流产的报告,微微捏皱了页角。
如果他猜想的不错,这个孩子真的是霍旭东的。
那这个爆炸性新闻,可是价值连城呢。
*
兰筝还是杳无音讯。
连晴每天都要跑去梁家问一下,然后再去警察局问一下,可快半个月了,还是没有一点消息。
监控显示回了梁家,连载她的司机都说车停在了梁家门口,可梁织和文叔都没有见到她,这太古怪,总觉得有蹊跷。
连晴心里同样不安,嘴上还要安慰梁织,“兰筝一定没事的,就算遇到了危险也会化险为夷。”
话是这样说,可梁织很清楚。
那天兰筝一定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或许一时生气难过跑了出去,再悲观一点便是一时想不开。
正想着,门铃被按响,文叔跑去开门,裴宋的人站在门外,不知说了什么。
文叔再回来时一脸凝重。
“说什么了,是不是兰筝有消息了?”
梁织和连晴一样着急。
“说是在附近的桥上发现了二小姐吃过的饼干,但是没看到人,判断是掉进了河里,他们已经尝试去下游找人了。”
这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