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的许擎打来电话,许楹随手打开免提听着。
“旭东怎么样了,醒了吗?”
许楹坐在沙发旁擦着头发,想起早上临走前看到霍旭东奄奄一息躺在**,呼吸微弱,病容憔悴。
没有了往日的冷峻高傲,完全就是一个重症病人。
全是解兰筝害的。
更令她无法接受的是,霍旭东竟然为了解兰筝做到那种地步。
这个女人对她的婚姻,无异于是个祸害。
“还没醒。”许楹声音里不免有所埋怨,“小叔,两次,两次你都没能弄死解兰筝,还差点害旭东搭上了性命。”
“都是意外,找到机会我还会下手的。”
“不用了。”
许楹搓着发尾,眸光愈发深谙,“现在让她去死,旭东只会更忘不掉她,我要让她主动离开。”
比起早死的白月光,她更倾向于让解兰筝当霍旭东衣领上的白米粒。
回了医院,许楹先去看了霍旭东一眼,顺带问清楚了兰筝住的病房。
她身上只有皮外伤,醒了就可以回家了。
可和梁织的隔阂还没解除,她说什么也不肯回梁家,只能先在医院待着。
捧着花找到房间里。
许楹站在门口,叩响门板,发出沉闷的敲门声,“解小姐,我来看你。”
听到声音,兰筝蹭地站起来,手足无措地像个孩子,她和许楹在日料店见过,也从裴宋口中听说,她和霍旭东就要结婚了。
“不用紧张,我就是来找你聊聊天的。”
自作主张放下那束花,许楹走到兰筝对面的位置坐下,她身上有天然的老师的威严感,尤其在面对兰筝这种“不自爱”的女孩儿,张口便是强烈的教育感。
“怎么样,好些了吗?”
许楹轻声细语地问,反而令兰筝有些窒息,她点了点了头,没有吭声。
“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和旭东的事情我全知道了。”许楹双手交叉,放在身前,不像来打小三,反而像来教育学生。
“我特地找来,就是想和你聊聊这件事。”
兰筝还是不作声,沉默地听着。
许楹也不在乎,“旭东现在还没醒,你是知道的吧?”
兰筝轻微“嗯”了声应答,以示尊重。
“他胸口的刀,你是捅进去的。”
“嗯。”
“你想坐牢吗?”
“嗯……”尾音还没发出去,兰筝便蓦然抬眸,脸上写满了不愿意,“我不是有意的,我以为他是来杀我的。”
许楹面无表情,心里却在冷笑。
就这种级别的女人,她动动嘴皮子就能解决了,真不知道霍旭东喜欢她什么。
“据我所知,姑妈已经在着手准备报警,如果你不想坐牢,我可以帮你,但前提是……”
她顿了顿,迎着兰筝殷切的目光,一字一顿,“你要在旭东醒来之前结婚,并且发誓再也不见旭东,只要你答应,我可以保证你绝对不会坐牢。”
在兰筝震惊彷徨的神色中。
许楹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像是法庭上有些至尊权利的法官,“姑妈的手段我想你应该清楚,你姐姐不仅保不住你,还会把自己搭进去,只有我可以。”
“你好好考虑,考虑好了再告诉我。”
宣判完毕,她慢步走到门口,刚要开门,身后兰筝瓮声瓮气地问,“结婚,可我能嫁给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