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公安局谢局长的独子,国外留学归来,也算是青年才俊。
所以双方家长迅速敲定了婚期。
“结婚日子定了告诉我,我得去喝杯喜酒!”程飞表情多少有点不自然,甚至有点不敢看小姜的眼睛。
小姜轻轻点了下头,眉头紧蹙着,若有所思,突然说道:“你确定要去喝我的喜酒吗?”
一句话问得程飞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回答。
“程总。。。。。。认识你也很久了,就算作为一个朋友,能否给我一个中肯的建议?”见程飞沉默,小姜也觉得自己方才的发问过于咄咄逼人,于是缓和语气问了程飞一个问题,她也确实希望有人能够在她迷茫的时候给点建议。
见小姜眼神真诚,程飞也不再客套。
“姜秘书,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书记的信任的,我能看得出来,书记在工作上对你是很倚重的!如果你不去,他会更被动。。。。。。不要结婚,你还很年轻。。。。。。”
听着程飞的话,小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程飞的眼睛。
“谢谢你!”小姜说完,转身走向了县委一号楼,留下一个瘦削美丽的背影。
从县委出来,程飞马不停蹄来到朗筑棠西的分公司。
公司里一片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由于棠西政务中心的项目启动在即,各项准备工作都得及时的跟进。
就连“橙基金”的张译冰也被临时借调到朗筑分公司,帮助梳理财务工作。
程飞一进办公室,张译冰就跟了进来。
“晚上我请你喝酒,八点钟老地方,别迟到!”还没等程飞应允,张译冰就留下一个诡谲的笑容,高跟鞋“哒哒”声音就消失在走廊里。
晚上八点,那家躲在巷子深处的“板面王”,灯光昏黄,伴随着店里氤氲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进进出出食客们的脸。
程飞进来的时候,张译冰已经在里面坐着,点好了菜等他。
桌子上放了两瓶棠西老白干,一瓶已经打开了,两只玻璃杯里斟满了香气四溢的白酒。
看到程飞,张译冰脸上绽开了开心、欢快的笑容。
程飞冲老板打了个招呼,拉出桌子下面的圆凳在张译冰对面坐了下来。
“张老板,今天打算咋喝啊?”程飞揶揄地说道。
“你先自罚三杯!”张译冰不怀好意地“咯咯”笑着。
“凭什么我就自罚三杯啊,现在刚八点,我又没迟到!”程飞喊起冤来。
“谁说你没迟到?只要比我来得晚就算迟到!”张译冰强词夺理。
“这是什么规矩?”程飞看出来张译冰是故意耍无赖。
“我的规矩。。。。。。哈哈哈。。。。。。喝不喝?”张译冰故作一脸的骄横,但秀气的脸庞显得她的蛮不讲理多了几分撒娇的味道。
程飞自知讲不过他,一脸无辜地端起酒杯:“我喝我喝。。。。。。”
三大杯白酒下肚,程飞胃里如同翻江倒海。
从荥川跑到棠西,程飞这一天忙得水米未进,此刻高烈度白酒直接灌进胃里,他的脸一瞬间就红了起来。
“多日不见,你这酒量有下降啊!”张译冰得意扬扬地说。
“你可真够狠的,我一天没吃饭,上来就被你灌三大杯!”程飞揉着不适的胃部说道。
“啊。。。。。。那你不早说,早知道我也不让你喝啊。。。。。。杨叔,先给下碗面,多放醋!”张译冰说着,冲厨房喊道。
不大一会,一碗热气腾腾的板面端上来,面条弹牙、羊肉软烂、青菜爽脆,吃的程飞满身大汗,满血复活。
“来,”程飞把面碗一推,说道:“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