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嫁入君家,马小花就给君无双当牛做马,每日还得接一些针线活儿,洗衣服的零碎活儿挣点铜钱补贴家用。
衣食住行,样样照料周到。
可即便如此,依旧不得君无双正眼相看。
非但如此,轻责呵斥,动辄打骂,
连睡觉都只让马小花打地铺。
“这种人渣,要换成前世,媳妇儿早就跟人跑八百回了。”
君无双喃喃自语。
女人是拿来宠的,不是拿来使唤的。
……
“啊……二郎,你……你说什么?”
马小花听见君无双的喃喃自语,不可控制的胆战心惊。
她这位夫君性格极其喜怒无常。
心情不好的时候,动手打人。
一句话说的不对的时候,动手打人。
甚至,有时候没有什么理由,就是想打人。
她的心,早已本能变得畏惧。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从没想过弃他而去。
因为,她除了他家,再也没有地方可去。
昨日里,夫君一如既往拿着她辛辛苦苦挣的铜板去镇上赌坊里玩儿,没想到输的一干二净不说,还被人打的遍体鳞伤,丢弃在冰天雪地里。
回来躺在**根本不得动弹。
她又才想办法请来大夫为其治伤。
好在,人总算没事,她也算松了一口气。
“没什么,这外面天寒地冻的,火不用熄,就这样,挺暖和,赶明儿天气好的时候,我再把房子修补修补,这样后面屋子里就应该没那么冷了。”
君无双随口说着。
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回肯定是回不去了,倒不如泰然接受现在的身份。
正好,他已经过惯了前世那种刀口舔血的日子。
现在这份平静和安宁,不正是他一直想要的吗?
马小花怔住了。
下一刻,她再度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气颤抖。
“二郎,是我不好,我没修补好屋子,实在是因为最近太累,再加上……再加上月事来了……”
君无双哭笑不得。
这小姑娘,到底是有多害怕?
稍有不对就跪下认错?
“行了,赶紧起来吧,我没怪你,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男人应该做的,你来月事了就好好休息。”
马小花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二郎,你……你没发烧吧?”
她颤抖着摸了摸君无双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