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可怜呀,每天训练那么累,她不仅不心疼你,还跑去找发小。”
“你不知道吧,那发小隔三差五就给她寄信,我可没有乱说,都是送信的小陈和我说的。”
刘玥边说,边揣着一双狐狸眼笑眯眯地看顾槐。
看男人面沉如墨,不予置否,愈发觉得自己说得没错。
看吧,男人听进去了,脸比锅底还黑,切得那菜板哐哐响。
她可听她姐夫说了,亲眼看见男人抽屉里放了一封离婚申请。
别人可是前途无量的团长,怎么可能要一个给他戴绿帽的女人。
听说这次闹挺大,不仅上警察局,还花了不少钱。
她有预感,没多久他们肯定离!
“刘同志,你的戏能像你的头发一样少吗?”
桑雪一边擦头发,一边大摇大摆走到女人面前,宣示主权。
就算她去找发小又怎样,她给发小写信又怎样。
别人上赶子送钱,难道她还扇人耳光吗?
又没真发生什么,有委屈没处说,不把人逼疯才怪。
谁让男人跟闷葫芦一样。
虽然有时候,她也会同情他。
生在那样的家庭,她是忍不了一天。
就没见过那样的父母,自己孩子不爱,爱大哥的孩子。
看到顾槐提任团长后,便逼迫顾槐照顾弟弟顾衍。
上一世,这个顾衍没少来招惹她。
奇怪的是,今天怎么没见他上门蹭饭?
边上刘玥被冷嗖嗖的声音吓了一跳,听桑雪说她头发少,她表情扭曲了一瞬。
这死女人,怎么净挑人不爱听的说。
活该被大家伙讨厌,迟早被男人抛弃,成为弃妇!
她垂眸,敛下眼里的怨毒,声音娇气。
“我可都是真心实意地关心顾团长,不像你,只会花他的钱,让他生气。”
桑雪扯了一下嘴角,转头就抢了男人放下的菜刀。
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乳腺增生,咱能动手的,就绝不逼逼!
她正要冲上去劈人,就听耳边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