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不生气。”
男人捏紧拳头,骨节分明的长指搭在女人椅背,俯身把她圈禁在臂弯里,迫人的气势从头顶围剿下来。
桑雪揣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他,根本没在怕的。
她觉得自己没错。
身为一个丈夫,不履行安慰妻子的义务,还不许别人安慰吗?
让她憋着不说,比杀了她还难受。
“是你说的,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
“不生气。”男人很好脾气地噙着笑。
“你就像粪坑里的大石头,又臭又硬,你俩根本没有可比性。”
脆生生的声音落下,男人半张着嘴,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气到胸腔都在震颤。
[好你个老太婆!供你吃,供你喝,我tm还是臭石头。]
[信能当饭吃吗?黏黏糊糊的恶心巴巴,看得我都吃不下饭。]
[还二十块钱,美不死你!那是给我的精神损失费!]
桑雪抿直了唇瓣,眨巴眨巴眼,默默侧开了头。
这这这……这人竟然看人的信,还拿别人的钱。
也不知道和谁学的装傻使坏。
干坏事还这么心安理得,理直气壮!
“你拿我信了?”
“没有。”
桑雪手一摊,“信你要看就看,钱得给我。”
反正她又没说出格的话。
但钱可是她的**,二十块钱可以下三趟馆子呢。
看男人不给,女人眼里生出温柔的笑,“你看你这衣服裤子都旧了,你把钱给我,我给你做两件新的。”
男人每个月的钱和票,她都用来买漂亮布料和毛线,还有巧克力和糖。
全被她花光光。
而她自己赚的钱,改革开放后,她和姐妹一起搞了果园和饭店。
每月都有不少进账。
前几天,她又用这些钱买了一个铺子。
男人没问,她也就没提。
所以,男人一直以为家里没钱,穿的还是几年前结婚的旧衬衫。
可是,再过两天婆婆就来了。
上一世,婆婆听说她把男人钱吃光用光,非要留下来帮她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