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没吃晚饭,又给她煮了面,哄了好久才理他。
最后还是抱在怀里,一口一口喂着吃完的。
第二天,大院里全是偷偷议论的声音。
主要谁家大晚上还亮着灯,除了顾团长家,哪怕再小声,也挡不住爱听墙角的邻居。
刘大姐搁院子里杀鸡,昨天让政委白跑一趟,还暴晒了一下午。
想想都很不好意思。
她便请了政委中午来家里吃饭。
刘玥坐边上翘着脚,“姐,那桑雪也太过分了,要说请客吃饭,也是桑雪请,她得罪的人,关我们什么事,还白瞎一只鸡。”
刘大姐也唉声叹气,这鸡可不便宜,买的时候她心都在滴血。
“可人是我们喊来的,都怪这泼妇,没想到这么能睡。”
赵大婶听她俩说话,挪着凳子也凑过来,边说边弯着眼睛笑,“要我说这女人真是不害臊,都结婚几年了还非要缠着男人腻腻歪歪。”
“那小猫一样的叫声,听得人骨头都酥了,我看这女人,上辈子指定是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婶,你昨晚不睡觉听谁墙角了?告诉我,我也想听。”
脆生生的声音冒出来,赵大婶吓得浑身一激灵。
转头,对上桑雪饼那么大怼到她跟前的一张脸,她一个后仰栽倒在地。
“你……你你吓死我了!”
桑雪蹲在边上,手托着脑袋,无辜地看着她,“我就蹲你边上,手上又没拿刀,又没拿枪,你怕什么?”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看你肯定是做了亏心事。”
正巧顾槐从门口出来准备去部队,路过大院,看见媳妇蹲人背后吓人,脑袋马上撇到一边。
[赶快走,赶快走。]
[这蠢媳妇又在干坏事。]
[赶快离她远点。]
远远听到男人的心声,桑雪咕噜噜的大眼睛马上亮了,挥着手就喊他过来,“老公,婶听人墙角啦,你快过来一起听,不仅有小猫还有狐狸精!”
男人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像突然想起什么事一样,扭头跑出了大院。
从桑雪的角度,只能看见汽车开走的尾气。
她郁闷地转过头,看赵大婶从地上爬起,连凳子都不要了,马上屁股挪上小板凳,啧了一声。
“婶子,看到没有,这男人没一个靠得住的。”
“在**恨不得把星星摘给你,下了床,不好意思,我和你不熟。”
“你家男人也这样吗?”
看赵大婶脸色和吃屎一样难看,桑雪马上伸手把她拉进了点,“婶子,你别怕,我又不吃人。”
“你刚刚说你半夜听人墙角,听的是哪家,晚上也喊我一起听呗。”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桑雪转头看了一圈,“大家说是吧?”
话音落下,周围人全散了。
赵大婶扯着袖子,桑雪也没放手,“别着急走呀,我也想听呢。”
“不是建国后动物不许成精吗?你在哪看的狐狸精?是不是特别漂亮?”
赵大婶脸红得不行,这女人真是没脸没皮。
自己丢脸就算了,还非得拉着她一起丢脸。
“哎呀,我瞎说的,你快放手,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