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脏像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划过,胸口涌起尖锐的痛。
“对不起。”
男人不顾母亲的骂骂咧咧,拉着桑雪往外走,带她去洗手池冲了好久凉水。
“还痛吗?”
“老公,好痛的。”桑雪抹了抹没有眼泪的眼角,看男人眉心皱皱的,心里一下舒服了。
“不过老公没事就好,只要你好好的,我受伤也没关系。”
反正伤都伤了,肯定不能白受伤。
她得让男人对她感恩戴德,最好一辈子生活在悔恨里。
对她听之任之!
男人着急地抓着她手指,又带她去找了在医院上班的朋友。
林韬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看着女人手指上小小的红点,又低头认真看了一遍。
“这……也叫烫伤?”
“没有,不是,我一点也不疼。”
顾槐很轻地挽着她手指,看媳妇伤心,他转头瞪了林韬一眼,“快点,废话那么多。”
林韬只好给这冤大头开了一瓶药膏,看顾槐蹲在边上,温柔地给女人抹手指。
林韬怀疑人生地抓了下后脑勺,宋锦程不是说这女人是泼妇吗?
看着不像呀。
娇娇滴滴的,怎么看都不像会拿菜刀到处跑的那种人。
他忍不住想,难道,这是顾槐养在外面的小老婆?
他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
之前顾槐结婚他没去,加上医院忙,他也没见过顾槐妻子。
只听宋锦程说是一个面容扭曲脾气暴躁的泼妇,怎么可能是这个白嫩漂亮的娇小姐。
他打趣道,“顾团长,藏挺深呀,也不介绍介绍?”
桑雪先反应过来什么,她马上有了精神,“我是锦园饭店的老板,有时间的话来捧捧场。”
锦园饭店是她和苏媛还有几个小姐妹一起开的,她称呼自己老板,也没错。
林韬愣了下,锦园饭店的老板他见过,是个留着利落短发的小姑娘,难道是一起合伙的小老板?
不过不管怎么说,都不能是那个泼妇,听说顾槐的妻子在供销社上班,根本没听说有开什么店铺。
这女人指定是上不了台面的小老婆。
边上男人定定地看着她,唇瓣浅淡地勾起。
[这女人果然藏了很多秘密。]
[一边和他叫穷,一边偷偷摸摸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