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耳朵连着脖子绯红一片,喉结滑动着,不停咽下。
握住水桶边缘的手背也胀出嶙峋的青筋。
这会泡着冷水,桑雪意识慢慢清醒了点。
想到男人抛弃她,丢下她,她就恨不能刀了男人第三条腿。
当然,她是文明人,那都是冲动时候的想法。
她只会做废他。
桑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水面**漾着,男人没再挣扎,从喘息变成轻哼,很乖地任由她擒住头发,仰起头接受她的亲吻。
那双凶巴巴的眼睛也褪干净冷厉,泛起湿润的红。
女人白色的衬衫只解了一半,露出半边圆润白皙的肩头,白色的内衣勾出丰腴的弧度,看着还算体面。
男人已经被折磨得眼神失焦。
像被剥干净的娃娃,被咬破唇,锁骨处到处是狼狈的牙印。
折腾了一夜,桑雪先醒过来。
闻着房间里未散开的味道,她还有点失神。
看着趴在边上的男人,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她胀痛的脑袋突然没那么疼了。
昨晚,她把男人欺负哭了后,趁男人睡着,把自己的衣服搓了下,晒在窗户边。
穿上晒干的衣服,她一脚踢开男人的衬衫,心情舒畅地回了娘家。
桑爱兰听到她公公失踪的消息,托了警局的朋友问了情况。
“人找到了,没事,就是摔残了,这样也好,免得再去赌。”
桑爱兰心疼地摸着女儿头发,“担心一晚上了吧,是不是没睡好,眼睛都肿了。”
“没事。”桑雪摇着头,打了个哈欠,“妈,我困了,去洗澡睡觉了。”
桑爱兰怜爱地拍着女儿的小手,想到什么,她拉住女儿,声音又轻了几分,“听说,南城那边不安宁,顾槐很可能也会去。”
桑雪坐在地毯上,搂着妈妈的腰,很乖地趴在妈妈腿上安慰:“妈,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赢的。”
桑爱兰看着女儿小小的脸,叹着气,声音有点哽咽。
“打战不是开玩笑的,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回来。”
“他会回来的。”桑雪睫毛垂落,“保家卫国是军人的天职,这是他们的使命。”
抓住母亲的裙子,她蜷动了下指尖,“我们应该感到骄傲。”
想起上一世,她突然有点伤心,那时候被迫退役后,男人颓废了许久,她每天都要绞尽脑汁逗男人开心。
她恨恨地想,如果不是因为他排雷的时候受了伤,她才不要像傻瓜一样,照顾这个大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