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威猛,英俊帅气,完全是她的理想型。
就是结婚了。
不过父亲和她说了,顾槐写了离婚申请,只是因为缺少了一些材料,就搁置了。
他的前妻只是一个名声很差又没有工作的泼妇,他们没有孩子。
离婚也只是时间问题。
顾槐看了她一眼,淡了句“没事”便又低下头。
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就很冰冷孤傲。
江雯雯痴痴地看着他,反而觉得他寡言寡语的样子十分顺眼。
要是看到谁都贴上去,那不成浪**子了。
“顾同志,晚上来我家吃饭呗,上次你答应要来的,就今晚吧。”
“不用了。”顾槐头也没抬。“我习惯自己在家煮。”
男人摩挲手中的笔,偏头看了眼窗户,听着啪嗒啪嗒的声响,烦闷地捏了下眉心。
如果知道海城这么多雨,空气这么闷。
他死都不同意调过来。
江雯雯不悦地抿起小嘴,想说什么,警卫员从外面跑进来。
“首长,军区医院打来电话,说有人晕倒了,看身份材料是你那个前妻。”
不知道哪个字眼惹到他,男人锋利的眸像是出鞘的刃,一瞬冷寒。
江雯雯追出去,门外已经没有了男人的身影。
军区医院。
装晕的小姑娘看病房没人,慢慢坐直身体。
火车上吃了肉包和泡面,还是不顶饿。
刚刚小战士背她过来,路过隔壁病房,她看见熟悉的身影,是大哥祁安。
祁安好像受伤了,脸上缠着绷带,如果不是他的声音和耳后显眼的胎记,很可能就错过了。
桑雪穿上小皮鞋,直接去了隔壁病房,拆开桌上的塑料袋,挑了个脆甜的梨。
祁安快睡着了,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咔呲咔呲的声音,还以为来了老鼠。
看是桑雪还呆了一瞬,他一年回家的时间屈指可数,加上性格内向,也很少往家里打电话。
所以,也不知道妹妹怀孕来找顾槐的事。
当然,就算他打回家,也没人会说,家里已经达成了共识。
有后爹就有后妈,孩子只能留在他们家。
祁安这会看见妹妹,喜上眉梢,马上拉开抽屉的盒子,让她挑巧克力吃。
“哥,还是你对我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