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帮你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笑容温和如同六月的风。
作为最顶尖的猎人,他享受狩猎的过程。
毕竟,猎物越蹦跶,才越有趣。
抓到了,开膛破肚了,也就没有意思了。
苏媛听到沈云杉愿意帮忙,马上敬了他一杯酒,眼神示意桑雪别说话。
“沈主任,谢谢了,我先干为敬。”
桑雪掀了下唇,冷淡的眸子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看沈云杉漠然地坐着,敷衍地抿了口酒,她马上抓住苏媛手中的酒瓶子,没让她再喝。
今天三哥有事来不了。
苏媛是三哥的合伙人,也就是她的人。
三哥不在,她肯定是要保护苏媛安全的。
一点马尿那样伤身体的东西,送她,她都不喝。
“咱吃东西,别理他。”
桑雪没收了酒,扔在地上。
从小生活在体制里,她对于那些弯弯绕绕的门道,早就烂熟于心。
“催就是没下文,喊就是没有空,你真以为他会帮你,谁知道他给你弄到猴年马月。”
“你今天问他,他说书记在忙,明天问他,他说还在研究。”
桑雪瓷白的手指划弄着白色的汤匙,一脸忿忿。
“一句话吊你大半年,这种人最恶心了。”
小姑娘声音清脆,男人夹菜的长指忍不住顿了下,哪怕他脾气再好,都忍不住破防了一瞬。
坐边上的墨砚白表情也有点裂开。
他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么不识好歹的人。
一般人,聊不来,走就是了。
要不,就是忍着脾气坐下来,耐着性子说些场面话。
这女人倒好,别人给她递梯子,她不仅不下,还把梯子拆了?!
他下意识觉得这女人很幼稚,想什么就说什么,成不了大事。
虽然,他不喜欢那个势力前妻,但不管怎么说,正事重要,不要耽误了谈判才好。
“沈主任,要不……”
沈云杉淡淡嗯了一声,没看他,也没再说话。
他干嘛要走?
小东西要膈应他,赶他走,他岂能如她的愿。
反正,迟早是他的人,他的妻子。
他有必要让她提前适应他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他余光看了眼推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