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杂乱的枝条,太烦人了。
他想用刀劈,但枝条很软,根本砍不断。
而且,这边砍,另一边的狼铣又怼了过来,他不得不后退。
几个回合下来,郭定波的额头上已满是豆大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
而那些壮丁们,在刘玄策的指挥下,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无间,如同鬼魅一般,让郭定波始终无法近身。
突然,一团竹叶又朝郭定波脸上袭来,他下意识地挥刀去挡,就在他分神的瞬间,一根长枪如离弦之箭般刺向他的胸口,枪尖几乎触碰到了他的衣衫。
他瞳孔急剧收缩,连忙一个侧身,向后跳开,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紧接着,又有一团竹叶朝着他的脸飞速扫去。
他躲避不及,脸上被竹叶划出一道血痕,鲜血缓缓渗出,火辣辣的疼痛。
此时的郭定波,心中怒气升起,原本以为可以轻而易举地战胜这些壮丁,却没想到自己竟被这看似简单的鸳鸯阵弄得狼狈不堪。
他的力气在一次次的攻击和躲避中逐渐耗尽,手中的大刀也变得越来越沉重,仿佛有千斤之重,手臂开始颤抖,脚步也变得虚浮起来,每一次挥动大刀都显得那么吃力。
刘玄策见状,叫停了比试,脸上依旧挂着那温和的笑容,轻声问道:“小侯爷,你还瞧不上这鸳鸯阵吗?”
郭定波眼中的傲慢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低声道:“鸳鸯阵果然名不虚传。”
郑墩儒和王晋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此刻,郑墩儒竖起大拇指,“真是大开眼界,刘兄,果然不同凡响!”
刘玄策将目光投向王晋盛,认真问道:“王大人,有了这样的阵法,你觉得我们能否剿灭黑风寨?”
王晋盛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加紧训练,到时一举剿灭黑风寨,本官为尔等庆功。”
此事若成了,他的仕途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李玄策也借这个机会,把郑墩儒和刘玄策拉到一旁。
“王大人,跟你商量个事,训练是个力气活,可现在的伙食除了窝窝头,就是咸菜和稀粥,能不能给我们些补贴,让我们自己采购做饭,吃饱了饭,才有力气打仗,对吧?”
王晋盛却有些迟疑,“这个……不符合规矩吧?”
郑墩儒冷冷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哪来那么多规矩,刘兄说得对,吃饱了饭才能打胜仗,反正钱是我郑家出的,刘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王晋盛尴尬得要死。
“是是是,郑老说得是。”
等郑墩儒和王晋盛,以及脸上挂彩的郭定波走后,刘玄策回到点将台。
“训练的这两日,大家跟平时一样,只吃两顿饭,而且伙食很一般。刚才我跟金主郑老先生商议了,日后咱们自己采购食材,自己掌勺做饭,并且一日供应早中晚三顿饭。”
话音刚落,壮丁们顿时欢呼雀跃起来。
随后,刘玄策对壮丁进行整编,一共分成三大队,任命刘病已为一队队长,张大勇为二队队长,陈敬东为三队队长。
每大队又细分为七小队,每个小队十一名壮丁。
剩下的十八人,则被编入炊事班,负责众人的饮食。
校场中,阳光依旧炽热,但此时的气氛却与之前截然不同,充满了昂扬的斗志和必胜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