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妖纹现形
小白蹦跳着过来,盯着苏渊手臂上未褪的金纹,眼睛亮得像两颗夜明珠:
“原来这就是星裔的血脉之力?
比我在古籍里看的还漂亮!”
她伸手要摸,被苏渊侧身避开。
“抱歉。”他低头抚平袖口,金纹正缓缓退回皮肤下,“现在还控制不好。”
银鳞走到他面前,目光扫过他掌心的玄珠:“他们能找到你,说明星陨台的气息泄露了。”
他指尖轻点自己眉心。
“刚才你激发血脉时,我在半里外都感应到了星芒。”
苏渊攥紧玄珠,掌心被硌得生疼。
他想起矿场里被埋在矿渣下的阿福,想起被逐出师门时大师兄甩在脸上的《练气诀》,想起荒皇虚影说的“星裔已现”。
有些事,从捡起玄珠那天起,就像滚下山的巨石,再也停不住。
“我不会任人摆布。”他抬头时,目光像淬了火的剑。
“不管是荒域还是正道,谁都别想把我当棋子。”
玄珠突然剧烈震动,星纹图谱在他识海展开。
这次的星图比以往更亮,最北端的星芒格外刺眼——那里是传说中的星陨台,荒皇最后的秘密,也是他血脉与玄珠的源头。
“回去吧。”银鳞拍了拍他肩膀,“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的目光扫过藏经阁方向,那里的灯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
“有些事,天亮了再说。”
小白拽了拽银鳞的袖子,指着苏渊脚下:“看月光下,三滩妖血正在渗入青石板。”
苏渊蹲下身,指尖沾了点黑血,放在鼻端轻嗅——是腐叶混着腥血的气味,和他最初察觉的妖气一模一样。
“他们是谁?”他抬头问。
银鳞的喉结动了动,最终只说:“夜长梦多。”
苏渊站起身,玄珠在袖中继续发烫。
他望着北方天际,那里有几颗特别亮的星子,正沿着玄珠指引的方向连成一线。
晨雾未散时,苏渊已在青岚宗外门的屋檐下站了半柱香。
玄珠贴在他心口,整夜都在发烫,像块烧红的炭,隔着中衣烙得皮肤发疼。
他望着东方鱼肚白,想起昨夜那三个妖修临走前看他的眼神——像是饿狼盯着猎物,又像凡人望着神坛上的祭品。
“苏渊。”
银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晨露的凉意。
苏渊转身,见他仍穿着那身暗纹青衫,腰间星陨之钥的挂坠在雾中泛着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