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不好好睡懒觉闹什么幺蛾子?”我一把将胖子的手拍开。
我此时的心情很不好,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做的梦,还是真正看到了一个叫白凝香的女鬼。
如果是真的,那对方来找我肯定是想要和我说什么话,但为什么她只留下了一句没头没脑的感叹,难道是有人不想让知道事情的真相而把她弄走了?
胖子用肥硕的手在我眼前晃了几下,见我依旧两眼发直没用动静,心里一急,想要过来掐我的人中,又被我一巴掌拍在了手上,留下一个五指印。
胖子一边吸着凉气一边说道:“这劲儿够大,还好还好没有中邪,王八看到你在睡觉的时候又哭又笑以为你被什么邪崇附身了,差点要在这里跳大神。”
我看向王道士,他已经将自己吃饭的家伙全部带来了,桃木剑也已经出鞘,看来我再不行,这道士真要在这里作法。
福伯提醒过我,张栋梁似乎并不喜欢玄门中人,如果就这样被赶出去了,那真是被窦娥还冤。
“现在几点了?”我揉了揉太阳穴,此时我的脑袋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痛。
王道士抬起手腕来看了看表:“已经三点半了,本来以为你太累的就让你休息,哪知道你一睡睡到这个点儿了,我觉得有些不对,就找福伯拿了钥匙,就看见你又哭又笑,我这些年走南闯北见过不少这样的情形,所以……”
我摆手道:“不用给我解释这些,我又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对客,昨晚上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歌声?”
胖子和王道士对望了一眼同时对我摇摇头,我坐在床边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脚尖。
其实昨晚的白凝香是不是梦很容易验证,那就是去找张栋梁。
说实话,我对于善人两个字很不感冒,因为如今电视新闻上,到处都是作秀的,脱离了公众视野各种龌龊鸡鸣狗盗。
如果真是张栋梁有意隐藏白凝香,那他的动机是什么,这可是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
人愿意付出代价,因为他想得到更多的东西,但对于张栋梁这样视金钱如粪土的人还想要得到什么,难道真如白凝香唱的那样,张栋梁到老年还要上演一出《胭脂扣》?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道张栋梁那里去证实一下的时候,便见到福伯走了进来,他的脸上满是抱歉之色,我立马感觉到有些不妙。
“福伯怎么了?”我问道。
福伯递给了一张支票,不多不少,和前面那张一样都是二十万,出手依旧阔绰。
只是这一次我却没有得到钱的惊喜,这个时候给钱,不就是明告诉我们他要结账赶我们走。
在胖子和王道士疑惑的眼神下,我将支票递还给了福伯。
“张老的病没有好,这钱我不能收,我们组织是有纪律的。”我严肃地说道。
胖子在那里直翻白眼,他可不知道医院还有这么一条规定,这到嘴的肥肉眼看就要飞了,胖子对着王道士连连示意,期待着他能劝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