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蕉很快就回来了。
这事情不算隐秘,且说起来,还是赵宁月自爆的呢。
——刚才赵宁月被姚兰枝气跑后,回院子第一件事,就是让心腹丫鬟惊鹊去钱庄。
准确来说,是地下钱庄。
“三小姐在外放印子钱,但为了名声,她并没有自己放,而是让温佩瑶代为操持的!”
所以,赵宁月的丫鬟去了之后,对方根本不认账。
“她的丫鬟被赶了回来,这会儿三小姐知道自己的钱还是取不出来,气得在屋子里摔了不少东西!”
朱蕉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不理解。
“好好儿的一个官家小姐,学什么不好,竟然跟着外人一起放印子钱,莫不是失心疯了吧!”
姚兰枝倒是不意外,赵宁月这人,贪得无厌却又十分好名声,所以什么脏事儿都是假手于人。
只是这次,倒是自食恶果了。
“暂且不管她,自有狗咬狗呢。”
知道赵宁月做的事情牵连不到她身上,姚兰枝暂且放在一旁。
转而与朱蕉交代:“晚上的时候,让宋云多带点守卫,暗中蹲守。”
朱蕉应声说好,又问:“可是要抓三小姐作恶?”
姚兰枝笑眯眯的,眼底满是冷意。
“不,咱们今晚抓狗。”
……
夜半时,更夫的梆子声敲响,悠长的声音从后巷传来。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一道影子投在窗户上,又飞速地吹灭了蜡烛。
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赵宁月吓了一跳,惊魂未定:“你说话就说话,怎么突然吹蜡烛?”
她拍着心口,不高兴地说他:“大哥,人吓人也是会吓死人的!”
窗外月光微弱,黑云压着天幕,男人的面容模糊。
声音警惕得很:“我身份不能见光,若是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赫然是早已“死去”的赵林舟。
赵宁月对这个大哥有些怕,不满也只能小声嘟囔:“你也知道不能见光,那你今夜就不该贸然来!”
她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又忌惮又生气:“若是被姚兰枝发现你还活着,后果不堪设想!”
“大哥,不是我说你,你就不该搞出假死那一套,自从你死后,姚兰枝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先是二哥出事,又是母亲出事,如今就连……小嫂子也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