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的是这样,宝柱和宝成见不到他们也就正常了。
想到山上的日子必定不好过,刘桂芬想着要不要去找找爸爸和两位哥哥。
“小白,他们在的地方远吗?”
刘桂芬又问。
小白歪着脑袋仔细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如果我去找他们一个晚上能来回吗?”
刘桂芬继续问。
这次小白摇头,伸出了三只爪子,表示最少要三天才能到那边。
看到时间那么长,刘桂芬将要过去的计划放弃了。
现在卫生所只有她一个大夫,她肯定请不了三天的假。
她皱着眉头,脸上满是担心之色,“也不知道爸爸他们的身体如何?”
“吱吱吱~”
小白叫了一声,然后学着某人走路的样子,一瘸一拐的。
刘桂芬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都白了几分,“谁腿瘸了?”
小白弓着身子,一只爪子放在了眼睛旁边,做了一个推眼镜的动作。
“我爸腿瘸了?”
刘桂芬心都提到了嗓子上。
“吱吱!”
小白点头,然后身子跳到了地上,然后抱住了自己的后腿。
刘桂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是说他掉进了一个坑里腿摔坏了。
药!
养脚伤的药!
刘桂芬起身冲进了药房,在药房找齐了药又回到诊室。
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针线包和剪刀,直接剪了布袋子,开始缝制小药包。
半个小时后,小白后背多了一个小孩巴掌大的小背包,里面放了止血的药粉,消炎药和一张字条,叮嘱了小白几句,小白就带着黑炭离开了。
她不能冒冒失失地过去,但可以让小白和黑炭两只送信。
这边刚让两只离开,妇女队长黄菊英就来了。
“黄队长,身体哪里不舒服?”
刘桂芬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脉枕,放在了桌子上。
“刘知青我没病,过来是想跟你了解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