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的消息一出,公司所有人都超级开心。
盛氏集团向来福利很好,庆功宴也是业内超高级别,由老板出资,大家尽情享受。
周五从白天开始就是全体出行,先是到私人温泉山庄游玩,接着下午酒会娱乐,晚上美味大餐。
温辙作为功臣,从一开始就是庆功宴的主角,他不擅长喝酒,但是架不住大家的热情多喝了几杯。
晃晃悠悠跑到没人的后花园醒酒的时候,正巧遇上了正在打电话的盛肆。
温辙意识已经不算清醒了,他迷迷糊糊露出了自小养成的习惯,每次觉得没力气就会攀附什么。
要么是院子里两人合抱的大树,要么是家里懒得动弹的小猫,要么是妈妈温暖的手臂。
这会儿,他视线里可选择的只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盛肆本来还在说项目的事,突然肩膀一沉,他毫无防备,一下子被扑倒。
偏生温辙还没反应过来,把人压到以后还亲昵地蹭蹭,绯红的脸颊紧贴着西装前胸,把衣服都蹭皱了。
“喂,你干嘛,赶紧起来!”
温辙不肯,温辙伸手,温辙捏住了吵到他的嘴巴。
盛肆瞪大了眼睛,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这样,直接把人掀开。
温辙却像被抢了糖果的孩子,直接追上来,勾着他的脖子,雾蒙蒙的眼睛盯着他:
“咪咪,你变成人,好帅!”
他说着就要埋肚子吸“猫”,说时迟那时快,一道惊呼从旁边传来。
“哇!我看到了什么!”
盛清沅不知何时出现,双手捂眼,食指和中指开得能比耶,整个人都变得邪恶起来,眼里闪着不单纯的光。
而她旁边,是气压低到滴水成冰的梁颂年。
“盛小肆,你什么时候跟下属这么亲近了?”
皮笑肉不笑,刻意加重“亲近”两个字,像在后槽牙上碾了几个来回。
苍了天的误会现场。
盛肆想的是,这小子竟然还敢跟他姐来往,看来上次那一拳打得还不够狠。
盛清沅则是脑补了一百出CP大乱炖的恨海情天,他爱他他爱他的十八禁戏码。
混乱的始作俑者温辙则看着远处一大一小的两只猫,露出了惊奇的神情,猫界托尼已经会做波浪大卷了吗?诶,还有帅哥发型?
而处于状况之外的梁颂年,看看自己肖想了十几年的发小,又看看热情与纯情齐聚一身的情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问候:
“打扰了,需要帮忙吗?”
“不然呢?”
盛肆极力后仰躲避着温辙的追击,理所当然地使唤昔日好兄弟。
等梁颂年把温辙从盛肆身上扯下来送回房间,他们才终于坐下来好好说会话。
“这就是你新招的那个吉祥物?”
“什么吉祥物,分明是来克我的倒霉蛋。”
盛肆一边换衣服一边抱怨,他从小洁癖严重,很不喜欢沾染上任何不属于自己的气味。
精瘦的腰身露出一小截,白得晃眼,梁颂年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既然克你,为什么不开除?”
放在平常,梁颂年绝对不会说这种立场十分鲜明的话。
他总是圆滑到无可挑剔,让所有人都说不出错来,只有在盛肆的事上,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盛肆无比自然从他手里夺过水杯,一口气喝了大半,“你越是不爽,我就越要留着他。”
“你这记仇的毛病能不能改改,我那只是个玩笑,你不至于这样给我添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