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
温辙头上的呆毛和虚空的问号一起冒了出来。
盛肆扶额:
“我只是觉得你太紧绷了,想给你放个假。”
“啊—”
温辙发出短促的一声,尴尬、惊喜、无措,小小的,有点滑稽。
“咳咳,那天的事,我已经猜到了。”
盛肆说的是下雨那天,想到梁颂年,他又开始头疼:
“那小子就是腹黑狼笑面虎,你会被骗也正常。”
“不!不是这样!”
意料之外的,温辙摆手,让试图缓和气氛的盛肆愣住了。
什么意思?
难道温辙还要袒护梁颂年?
他又自作多情了?继阉猫小子后,温辙又跟梁颂年相亲相爱了?
真是不爽。
想说点什么,但实在生气,气到不想说话。
盛肆转过身,翻开文件签字,落笔却是鬼画符:
“行了,知道了,你出去吧!”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图十分明显。
“不!我要说清楚!”
“我不想听梁颂年的事!”
“我的重点是你!”
话赶话,你追我赶像在比赛,却在终点前齐齐停下,惊诧地看向彼此。
温辙抢先道:“我的重点是盛总!”
他目光灼灼,执拗得像在比赛中分寸必争的严谨小孩,认认真真解释:
“梁颂年骗人的能力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提了你,我才会上当。”
“重要的是你,盛总!”
有什么东西被叩响了。
计时器咔哒咔哒,成了这里唯一能证明时间仍在流逝的东西。
温辙攥紧了手指,太过用力以致于感觉到掌心的疼痛,薄薄的细汗濡湿了巴掌大的皮肉,变得黏黏腻腻。
良久,门外传来助理模糊的声音:
“盛总,开会时间到了。”
“嗯,知道了。”
会议保持着盛肆的务实风格,对下一阶段的产品构思进行了讨论,二十分钟左右已经有了初步的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