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布袋人见层层叠叠的网破开了,满是心疼。
男布袋人上前抱拳道:“我们现在去追,这个损害赔偿得结一下,还有零时叫我们过来的费用。”
“不必追了。钱去找昆仑山要。”
两布袋人对视一眼后,便离开了。
待两人走后,天色渐渐昏黄下来。齐子衿坐在床边许久未动,只是望着窗外的落叶。
到了夜晚,他慢慢站起身,身体虚弱未恢复,现在又是凡人体饥肠辘辘,有些站不住,差点踉跄一下,好在身边有桌桌子,他慢慢扶着桌子往屋外挪去。
他挪步到屋外,绕过几个屋子,来到了先前的那个会议堂。
堂内昏暗只有一簇幽火散发着暖色。一个中年男僧盘腿坐在一侧,手拿卷经举起看着。听到门被推开,他立刻端正坐姿,提高了诵经的声音。
齐子衿上前,在对面的蒲团坐下。这个僧人像是才察觉他的存在。把经书放下慢悠悠道:“施主,有何事?”
“其他高僧在何处?”
“正在灵堂处举行仪式。”
齐子衿道了声“好”,起身又问道:“你可认识我?”
“贫僧极少回到寺中,并不认识施主。”
灵堂内,高僧站在堂内商议,见有人来,目光瞬间扫去,又见是齐子衿,都松了口气,一道法力瞬间升起,以防隔墙有耳。
高僧们正对着灵牌做法,有大部分香已经断裂缺失,他正用法力逐个进行修补长香。齐子衿在一边看着他们的动作,并未主动说话。忽然,一名高僧擦拭香灰时顿住,供台裂缝渗出一股腥味,他仅仅疑惑一下,又继续擦拭了起来。
法号叫慧灯的一僧上前扶住了齐子衿,把他带到一个蒲团坐下,问道:“身体还好些了吗?我与众僧无法离开渡灵寺,不能为你再寻得你想要的。”
齐子衿点点头,问道:“白天怎么回事?”
他所指的便是灵牌炸裂之事。
高僧面面相视无人回答,慧灯道:“圣君应该是醒了,我们这里留不住你,炸开来的是你的灵牌。”
他让开身形,佛像位脚下供奉的一个牌位已经缺失。
“有人拿走了我的灵牌?是今天吗?”
慧灯与其他人面露惋惜,对着齐子衿道:“你的记忆放在哪了?你与晏温的出现根据我们曾经所说的时间对不上,但我没想到,魔尊的速度也提前了。”
齐子衿自己也不知道记忆在哪,看着中间的牌位空缺,又发现了旁边也空着一个:“这是谁的牌位?”
慧灯叹了口气:“果真是记不得了,那块位置是晏温的。圣君苏醒,光靠渡灵寺与戌茂营是无法抵挡的,不过你应当也会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既然你与魔尊都提前出现,那还是按照接下来的形式吗?”他停了一下,看向那佛像,“隔墙有耳,慎言。”
齐子衿“嗯”了一声,坐在蒲团上,目光停留看着属于晏温的牌位。
晏温…徒弟…为何会与他出现在这里?
且晏温在与自己碰面时施展了魔气,同时又夹杂了灵气。
仙魔双修?
齐子衿沉思着,布袋人所用的金网是可以困住妖魔仙利器,那他是怎么挣脱出去的?
自己应当是从未有收徒弟的想法,现如今却收了一个。
当时的完整计划只有失忆前的自己知道,若设下计划应该不可能只会是一条线走到底。这条线不通,绝对还有其他线索。
渡灵寺应当就是当时的计划之一,但僧人出言提醒,这里不能多待。虽目前知晓部分事件,可完整的还是得先找到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