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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会在会议上护着他(第1页)

波士顿的三月,总是带着一种不近人情的料峭春寒。冷雨斜打在麻省总医院(MGH)连廊的落地玻璃上,把整座庞大、冷硬的医疗综合体衬得像一座密不透风的钢铁堡垒。

距离Lattice事故的第一次内部正式听证会,还有十五分钟。

我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用冰凉的水狠狠泼了一把脸。水珠顺着我苍白紧绷的下颌线滴进深蓝色的衬衫领口,带来一阵刺骨的清醒。

昨晚在会议室里,Ethan那句压抑到极点的话——“我依然真切地被你单方面抛弃了”,像是一根带倒刺的毒针,扎进了我那颗因为失忆而空空荡荡的大脑里,折磨了我整整一夜。

我试图在潜意识的废墟里挖掘出哪怕微小的一点理由。

为什么?

为什么我要把一个曾经陪我熬过无数个大夜、几乎是一手缔造了系统灵魂的绝顶天才,以那样一种近乎侮辱的方式踢出局?

如果是为了名利,那我大可以把整个团队的功劳都据为己有,又为什么要在三个月前就开始起草那份名为“建立防火墙”的绝密草案?那明明是一份用来做切割的风险预案。

我在防谁?

“Dr。Shen,您还要在洗手间里进行多久的自我心理建设?”

Maya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Claire主任的助理已经来催过两次了。Vale教授也到了。如果您打算通过在洗手间溺水来逃避质询,我建议您换个更体面的死法,至少别弄脏了您这身阿玛尼的高定西装。”

我抽出纸巾擦干脸和手,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

“走吧。”

穿过长长的走廊,推开MGH主楼三层那间最高规格的环形阶梯会议室的大门时,里面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长桌的主审位上,系主任Claire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装,不苟言笑地翻阅着面前堆积如山的案卷。两侧坐着几位伦理委员会(IRB)和科研诚信办公室的资深委员。

而坐在长桌右侧被询位的,是Ethan。

他今天穿了一件剪裁贴合的黑色西装,没有系领带,领口微敞。那张冷峻的脸上看不出昨夜丝毫的情绪波动。他就像是一把已经上好膛、并且经过精密抛光的顶级狙击枪,安静、致命,且无懈可击。

“Leon,坐下吧。”Claire抬头看了我一眼,指了指Ethan身边的空位。

我拉开椅子,在Ethan旁边坐下。两人的肩膀之间隔着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如同极地冰川般的低气压。

他没有看我,只是专注地盯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另一扇门被推开了。

“抱歉,各位,外面的雨太大了,路面有些塞车。”

伴随着一个温和、甚至带着点醇厚磁性的声音,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大概五十岁上下,头发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乱,穿着考究的英伦粗呢三件套。金丝边眼镜后的一双眼睛,透着一种久经沙场的老练与慈祥。

我的大脑瞬间弹出了他的身份卡:SebastianVale。

哈佛医学院转化神经病学领域的资深大牛,拥有无数政商资源和横向课题,同时也是那个被我硬生生塞进Lattice共同通讯作者位置的“老狐狸”。

“Sebastian,既然到了,我们就直接开始。”Claire敲了敲桌子,毫不客气地切入正题,“今天这场听证会,核心只有一个:Lattice在进行微缩化测试时发生的设备过载爆炸,到底是硬件的偶然损耗,还是底层逻辑设计上为了强行推进临床转化而存在的致命缺陷?”

如果是前者,那只是钱的问题;如果是后者,那是学术造假和草菅人命的问题。

Vale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在长桌左侧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Claire,各位委员。”Vale的声音充满了一个资深学者的悲悯与严谨,“作为项目的联合推进者,我对这次事故深感痛心。Lattice是一个伟大的构想,Leon和他的团队付出了艰辛的努力。”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温柔地扫过我和Ethan。

“但是,科学的进步往往伴随着年轻人过于激进的冒险。”Vale叹了口气,打开了身后的幻灯片,“事故发生后,我连夜组织了第三方独立团队,对Lattice过去三个月的后台日志进行了复盘。”

屏幕上跳出了几张复杂的反馈回路电流图。

“我们发现,在过去的一个月里,系统的闭环刺激算法被强制修改了十六次。这些修改极大地缩短了刺激的延迟时间,但也导致了电流输出的不稳定性。最终,这种为了追求‘极致反应速度’而忽略硬件承载极限的算法,导致了过载。”

Vale的目光,带着一种长辈看犯错晚辈的宽容和遗憾,精准地落在了Ethan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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