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散去,楚王等人在御花园中私下会面,面色阴沉,低声咒骂。
这一切,都被萧惊渊安插的暗卫,尽收眼底。
……
陈将军作为钦差,率领犒赏队伍,已出发前往北境。
临行前,我以摄政王妃的身份,特意召见了他,赠予他一枚玉佩,语重心长道:“陈将军此去北境,路途遥远,凶险万分。你只需谨记,多看、多听、少言,如实向陛下禀报前线情况即可。切勿被旁人蛊惑,卷入不必要的纷争。”
陈将军躬身行礼,恭敬道:“王妃娘娘教诲,末将铭记在心。末将定当不辱使命,如实禀报,绝不辜负陛下与摄政王的信任。”
他心中清楚,我这是在提醒他,不要被宗室拉拢,站队要稳。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了然。
幼帝的亲信,并非都是愚钝之辈,他们也懂得权衡利弊。
只要我们展现出足够的实力与诚意,便能将他们拉拢过来,至少,让他们保持中立。
……
陈将军抵达北境后,亲眼目睹了雁门关守军的严明军纪,以及将士们对萧惊渊的衷心拥戴。
他还发现,梁军军营之中,因粮草被烧,士气低落,早已没有了此前的嚣张气焰。
更重要的是,他截获了一封梁军与楚王往来的密信,证实了楚王通敌叛国的罪行。
陈将军不敢耽搁,立刻快马加鞭,将密信送回京城,呈给幼帝。
幼帝看完密信,龙颜大怒,当即召萧惊渊入宫议事。
养心殿内,气氛凝重。
幼帝将密信摔在案上,面色铁青:“好一个楚王!竟敢通敌叛国,还离间朕与皇叔,其心可诛!皇叔,你说,此事该如何处置?”
萧惊渊躬身行礼,语气平静:“陛下,楚王罪证确凿,理应严惩。但如今北境战事未平,宗室势力盘根错节,若贸然动手,恐引发内乱,给梁国可乘之机。臣以为,当徐徐图之,先稳住宗室,待北境平定之后,再清算其罪行。”
幼帝沉吟片刻,点头道:“皇叔所言极是。朕准奏。此事暂且搁置,待北境大捷,再与他算账。”
他虽年幼,却也明白,此时不宜轻举妄动。
君臣二人,再次达成共识。
……
消息传回王府,月儿喜不自胜:“王妃,太好了!楚王通敌的证据确凿,陛下也心知肚明,这下,宗室再也不敢兴风作浪了!”
我淡淡一笑:“还没到时候。楚王虽有通敌之罪,但宗室势力依旧庞大,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我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宗室绝不会就此罢休,他们还会寻找新的机会,再次发难。
北境的战事,也还未到彻底平定的时刻。
幼帝与萧惊渊之间的权力博弈,也在缓缓推进着。
……
接下来的几日,京城之内,流言蜚语果然如宗室所愿,开始悄然蔓延。
有人说,摄政王拥兵自重,功高盖主,欲效仿前朝权臣,废帝自立;
有人说,幼帝年幼,大权旁落,大燕江山,早已易主;
还有人说,北境战事,皆是摄政王故意拖延,只为牢牢掌控兵权。
流言如刀,虽不见血,却足以动摇人心。
朝中旧臣,开始暗中观望,甚至有人联名上奏,请求幼帝收回摄政王的部分兵权。
宗室诸王,则躲在暗处,煽风点火,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