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疏桐一跑进厕所,看到谢秋风坐在地上,长腿曲着。
在他的身侧是一根采血管和一个注射器,用过了。
上面有些微的血迹,针管里有一点点药物残留。
黄疏桐愣住了,心脏情不自禁的,怦怦乱跳起来。
主要原因是害怕,除了害怕,应该还有点别的什么,她说不上来。
看到她来,谢秋风笑了一下,“真疼!早知道喊你了,黄护士!”
黄疏桐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
其他人闻讯也来了,齐刷刷一排,站在黄疏桐身后,表情是和黄疏桐一样的惊讶。
“但我怕你看见了心疼!”谢秋风笑着说。
没听他贫嘴,黄疏桐蹲下来,“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黄疏桐关切的问,注意到谢秋风的手肘处,注射的点,还有点儿冒血,立马伸出手。
但没有棉球,帮他按也不是,不按也不是。
“嗯,头晕……”谢秋风笑眯眯的说,“我晕血。”
“啊?头晕啊!怎么回事儿?”黄疏桐的心一下子吊了起来,她赶紧伸出手,探向他的额头。
谢秋风不闪不避,盖在额前面的碎发便被撩了起来,一只温热柔软的手便覆上了他的额头。
“没发烧!”但中毒首先的症状不是发烧。黄疏桐没听,紧张兮兮的说,“那你还有没有什么,中毒的症状?”
“比如说恶心呕吐、腹痛腹泻什么的?”
都说了是晕血了,谢秋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倏的笑了。
黄疏桐还想去掀他的眼皮看有没有出血点。
“行了!”谢秋风觉得这个姿势或许暧昧了,拨开她的手,“我没事!这个没毒!”
他一个曲腿,直接站了起来。
他的海拔陡然拔高,黄疏桐惊讶的抬头仰视他,好高。
听到没毒,众人松了口气。
贺自远走过去,“真的没事?”
“嗯。”谢秋风上下打量他一遍,轻松的点了下头。
贺自远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想了想,伸出手,一巴掌按在他的肩膀上,“谢了!”
谢秋风只笑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没毒?”陈居高突然说,“那这个东西是什么?”
谢秋风转身往客厅走,没答。
“诶!”陈居高跟上一步。追问。
“我只知道没毒,可以注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谢秋风说。
“什么意思?能不能说清楚?”
其他人也跟着陈居高的步伐跟上去。
谢秋风慢悠悠转过身来,“所以说你们笨!”
“什么?”
谢秋风:“我们这儿不是有个医生?”
众人齐刷刷看向金流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