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淳沉默拜服:“喏。”
秦政这边还没有来得及继续安抚伍淳,马车缓缓停下,随后车帘外随即响起宁水儿的声音:“到了。”
“知道了。”
秦政先对着车帘外说了一声,随后才将目光重新转向伍淳:“下次爱卿如果想要出宫,千万记得先跟寡人打声招呼。”
说完,秦政没有等伍淳回应,就先一步掀开门帘下了马车。
马车外,秦政在宁水儿的陪同下朝着内廷方向走去。
马车上,伍淳静坐良久,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马车再度启动,摇摇晃晃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而通往内廷方向的青石板路上,秦政双手拢袖,步履轻快。
旁边,脸敷面具的宁水儿眼神古怪的瞥了眼秦政,片刻后才道:“很开心?”
“伍大学士没有失踪,我心情自然开心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秦政嘴角上扬,脸上透着说不出的喜悦。
望着秦政的表情变化,宁水儿很是不合时宜的泼冷水道:“可伍淳什么事情都没有告诉你,就算你强行把他带回来又能怎么样?”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秦政完全不受宁水儿影响,脸上笑容依旧:“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想做什么都没有影响,只要他人还在我身边就行。”
“反正以目前朝堂上的局势来看,内阁一时半会儿也组建不起来,我担心的只是等到了时候,手上无人可用。”
听到秦政说的这些话,宁水儿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只是为了防止……无人可用的局面出现?”
“不然呢?”
秦政转头看了宁水儿一眼,脸上的笑容缓缓散去:“我现在缺的是人手治理朝堂,对我而言,这些人……只是工具而已。”
宁水儿瞬间顿在原地,看向秦政的眼神中透着浓浓的不可思议。
继得知秦政早些年一直都是藏拙之后,直到现在,她对秦政的认知再次得到了改变。
“工具……”
宁水儿喃喃自语,心中情绪,已经不是三两句话能够形容的了。
之前她只是觉得秦政有所改变,可现在她从秦政的话中听到了浓浓的野心。
如果不是因为秦政就站在她的面前,她甚至怀疑,说这些话的是另外一个人。
一个披着西蜀国君躯壳的另一个人。
她认知中的秦政,绝对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还愣着干什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