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挑了挑眉:“寡人倒是亲眼见识过那五十骑,只能说不愧是白老将军亲手操练出来的兵卒,英武非凡。”
白蒙呲牙一笑,只是眼圈还有点泛红。
白祁不解望着白蒙,爷爷刚才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红了眼圈?
“爷爷……”
“臭小子,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白蒙一瞪眼,白祁立即乖乖退到了旁边。
等到爷孙俩说完话,秦政才插嘴道:“也真是难为你了,螺蛳壳里做道场,还能养出这么五十骑。”
“不出预料的话,最多再有半旬时间,去幽州平匪患的三千金吾卫全员阵亡的消息就会传回来了。”
秦政侧目看向白蒙,语调轻松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重塑当年的赤甲军?”
“王上……”
白蒙欲言又止。
金吾卫阵亡是假,借着这个机会由明转暗才是真,被送进天牢的黄玉龙,走的就是这么个路子。
按道理说,这只再次露面就会更改旗号的金吾卫,将会成为王上的亲兵。
但现在听王上的意思,却好像是要交给他率领?
白蒙心中叹了口气,继而缓缓起身:“还请王上见谅,老臣实在没有气力心劲率领更多的兵卒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御书房里剩下两人态度各不相同。
秦政是一副早有预料的平淡表情。
而白祁则瞪眼张嘴,满脸震惊不解。
送到面前的兵权,自家爷爷为什么不要啊?
“既然这样的话,那这件事情就暂时搁置不提。”
秦政摆摆手,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白祁或许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他却能猜出个大概。
无非是这位历经两朝的白老将军,将他刚刚给出的提议,当成了试探。
历朝历代,为将者都为当权者所忌惮。
文臣闹腾的再狠,无非也就搏一个后世名声。
但武将不同。
历来都讲究一个“打”天下,文臣手里无兵无卒自然做不出打天下的事情,可但凡是稍有有点官帽子武将,手里或多或少都有些兵权。
更何况是白蒙这种老将,还是不久前才立下赫赫战功的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