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想死还是想活
听着耳边传来的厉声质问,童才下意识惊出一身冷汗。
当然,出汗的一方面原因是被吓得,另一方面则是疼的。
对方的手就像是把铁钳一般,箍的他手腕生疼,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手腕要被捏断了。
童才死咬牙关,抬头狠狠瞪向对方。
他也算是“久经沙场”的大将了,手底下七八号兄弟,平时在西市来去如风,鲜少有失手的时候。
而且他向来觉得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样。
别的人盯梢来西市闲逛游玩的那些富家女子,大都是擦身而过的同时,不仅能摸走对方的香囊荷包等物件,顺带着过过手瘾。
他平时也没少听那些人传授经验,大都是什么遇到那种尚未出嫁的大家闺秀,对方羞于启齿,完全没有什么胆子叫嚷。
而那些嫁为人妇的脾气可能会怒骂两句,但只要手法得当,指不定还能有预料之外的惊喜。
这样一来,钱色皆有,何其美哉。
可他向来对那些人的做法嗤之以鼻。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偷偷占人家便宜算怎么回事?
为此,他没少提醒对方收着点手,偷钱就偷钱,多余的事情还是不做的好。
可面对他的提醒,那些人大都呵呵一笑,全然不放在心上。
直到那天,他亲眼看到几个人被一个身姿窈窕的女人各自赏了一脚,撞烂了半面砖墙后再也没爬起来。
便宜没占到,钱也没偷到,反而还把小命给丢了。
打哪儿之后,他更是坚信自己了想法。
而且不能全偷钱,更不能把人家的荷包也给一并偷走,稍微拿个三五两银子顾得上十天半个月开销就够了。
直到今天。
手腕上传来阵阵刺痛感,童才瞬间意识到自己撞上硬茬了。
“我、我……”
童才牙齿打架,连话都说不全。
面对玄衣青年的注视,他总觉得心底发怵,总有种幼年时期被教书的老夫子盯着看的感觉。
唯一不同的是,被老夫子盯上的结果是手心挨板子,疼上一两天就过去了,可被面前这人盯上,有可能会丢掉小命。
不,准确的说,是有很大可能。
这种感觉越发强烈,童才憋了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迷路了!”
话说出口后,童才自己都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刮子。
什么他娘迷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