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喏!”
伍淳低头行礼,笑容苦涩。
王上……果然要问罪了吗?
接连几条命令下达完毕,秦政摆袖起身。
为君之道,重在权衡。
司马庄和白驹楼有所牵连,的确该杀,但对方已经通过表态展现了自己的价值,面对这种情况,他就需要权衡一二了。
杀,顶多一刀的事情,西蜀皇宫中最不缺的就是处理尸体的人。
不杀,依照对方对那位袁先生的了解,再加上锦衣卫配合,或许会有奇效。
正是出自于这种心理,秦政才会改变起初的想法。
最后那道下给司马庄的命令,说白了只是一手萝卜一手大棒的笨办法。
但通常来说,笨办法往往是最有效果的。
至于最后喊上伍淳一起出门,则是因为秦政的另一个计划。
他这次来,表面上是为了解决司马庄,可实际上却是奔着伍淳来的。
内阁的成立,迫在眉睫!
“伍爱卿,最近在集贤殿待得感觉如何?”
“回、回王上话,老臣感觉尚可。”
因为过于紧张,伍淳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其实换做以前,他再怎么紧张也不会像今天这样。
可问题是,在秦政抵达集贤殿的时候,伍淳就隐隐觉得秦政变了个人似得,更加威严,更加具有国君风范。
紧接着,秦政又跟司马庄一番交谈,几次差点将其斩杀。
一来二去的,伍淳自然也就拿不住架子了。
而秦政对于伍淳的心理变化,则毫不知情。
听着伍淳的语气不对,秦政虽然心里奇怪,但嘴上还是说着正事:“你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寡人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
“老臣知错!”
秦政话还没说完,伍淳直接“噗通”一身跪到了地上。
看着伍淳这幅架势,秦政顿时笑了出来:“伍爱卿,你这是做什么?老胳膊老腿的,磕一下不疼吗?”
伍淳哭丧着脸抬头:“王上不是要斩老臣的头吗?”
“说什么胡话呢?”
秦政弯腰将伍淳扶起,无奈笑道:“这次寡人喊你来,一是为了与你商议内阁成立,其二则是想要问问你,手下还有没有什么可堪一用的学子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