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被困这么久,打的一场最大的胜仗!
今夜,就是他们欢腾的时刻,是他们庆祝的时刻。
在一片临时搭起来的大棚子底下,姬砚卿将一箱箱啤酒从空间里拿出来放在地上。
守候在营帐中的将军们激动得眼球都要凸出来了!
这可是酒,他们多久没喝酒了?
半年,还是一年,甚至更久。
何健悄悄地往前挪动着细小的步伐,一双手上早已经蓄满了力量,只要姬砚卿发话,他那手随手都能抓上箱子就跑!
李勇发现了何健的动作,也是悄悄地紧随其后。
姜倾故盯着二人,“唰!”红缨枪脱手而出,挡在两人的前面。
“再往前一步,修怪本候不客气!”
何健和李勇互相瞪了一眼,而后望向姜倾故。
何健:姜候,别以为你武功高就了不起,今晚老子必须多喝两杯!
李勇:姜候,我劝你识相点,我们两个联手,你未必就是对手!
姜倾故:两个渣渣,老子一枪!
三人对峙,战天南和战天北,二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势在必得。
王虎和霍信自是不必说,他们手底下那些兵蛋子,可都等着他们扛酒回去。
唯独守着西门的霍启可怜巴巴地望着地上垒起来的啤酒。
他是西门的战士,在这场胜利中喝了凉水。
他们也想迎敌,天杀的,为什么不来西门?
李长月一脸淡然地望着眼前这些人,少了谁的,还能少他一个管家的吗?
他正在心里琢磨着,怎么和姬砚卿多要两瓶,藏起来,慢慢喝。
陈佳华对酒已经不感兴趣了,他此时此刻正盯着辛悦。
他那双眼中的炽热仿佛都能把辛悦灼伤。
辛悦被看得发毛:“那个,我想说,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陈佳华摇摇头,一把握住辛悦的手,眼中热泪滚落:“亲人哪!我终于见到你了!”
辛悦像躲瘟疫一般甩掉陈佳华的手,往后退了两步,一脸警惕:“有事说事,你到底要干嘛!”
陈佳华还想拉辛悦的手,被辛悦再次躲开。
他最终只能作罢,开始倒苦水:“妹儿,你不知道,我就是一个送快递的,来了大盛,既当司机又当教练,还要打个混凝土!天天不是加班,就是在加班的路上……”
“哥哥心里苦啊!你不知道,洗澡没热水,不能上网,不能打游戏……没烧烤,没肉吃……还没有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