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百姓在营外求见大王!”
姬砚卿放下手中的酒碗,走了出去。
只见百姓个个手中拿着他们这些时日劳动所得的食物,见姬砚卿走来,齐齐跪倒了一地。
走在最前面的是牛大壮和佩娘,二人手中捧着刚煮熟的肉。
身后的众人,有的手里握着香肠,有的手里拿着米袋子……
“大王,大伙儿是来感谢众位将士们的!”
姬砚卿望着众人,在这一刻,他觉得他这么多年的夙兴夜寐是值得的,将士们的流血牺牲也是值得。
“何将军,取酒来!”
“诺!”何虎眼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心里却在泛着隐隐的疼。
就大王赏赐的那些酒,他要是真给他们敞开了喝,哪能够喝的,不过就是碗里倒了一小口,他才能留下十来箱子。
现在好嘛,啥也没有,他一个将军当得……太难了。
人在肉疼到极致的时候,就想发疯……
“李密,陈宫,你俩带人去我的营帐中,抬十箱子啤酒,一箱白酒!”
“将军,您……”李密眼神闪着疑惑,自家将军有多宝贝那酒,他还能不知道,为了防止他们偷喝,可是下了死命令,谁也不能进他的营帐中。
“你别管,按照本将军说的去做!”
李密与陈宫两位亲卫对视一眼,“诺!”
二人离开后,何健四处张望了一眼二人将士们都去了营门口,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巡逻的。
“张留,陈平,你俩跟我走!”
二人心中疑惑,却也点头应是。
他带着二人偷摸溜进王虎的营帐,从床底下扒拉出十箱啤酒。
嘴里还不忘嘟囔道:王虎这臭不要脸的,竟然比老子私藏的还多!老子拿这十箱,真是便宜你了!
“快搬!”
张留陈平二人眼中闪着兴奋,二人手提肩扛,各拿四箱子,留了两箱,何健扛着。
三人顺利地扛到自家的营帐。
他如法炮制,又跑到姜倾故的玄甲军,李永的物流卫,王虎的神火营。
除了战天南,战天北,霍信,霍启的没去,但凡离他近的,都被他光顾了一遍。
此时陈宫领着几个小兵将十箱啤酒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