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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协议维系的关系（第2页）

现在反过来质问她？

她挣扎着坐起身，贺肆却眼疾手快地抢先一步用手拦住她，“去哪，这件事必须解释清楚。”

阮清音不想和他继续拉扯，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和力量，抓着他的手腕尖牙利齿地狠狠咬了一口。

“嘶…”贺肆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眸里浮起一层难以置信的惊奇，他欺身将人压住，抬着她的下巴，直直地盯着她，非要在这件事情上较真，讨要一个说法。

【你分明知道的，我们是签了协议书才结婚的，甲方定的条约，我怎么可能违背？】阮清音心里有气，用力比划着手语，满脸倔强。

“难怪你的好学长对你殷勤得过分，原来他还以为自己有机会。”贺肆故意拿话激她，冷冷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所以，结婚证在你眼里，难不成就是一张废纸？”

阮清音抬眼，长翘的睫毛轻轻颤着，她眨了眨眼，猛地用力推开他，用被子遮住一览无余的春光，缩坐在了角落里。

她防备的样子像是一把利刃刺痛了贺肆的心，昨夜女人的主动还历历在目，她主动攀住他的脖颈，主动笨拙地吻他。

原来只是酒精麻痹了她，贺肆看着眼前冷淡的女人，她面容没有过激的反应，神色淡淡。

“阮清音，你和我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为什么你还是这样冷淡？像是一块捂不化的冰。”

阮清音听到这话，眨了下眼，她想要用手语解释，可又觉得无从说起，无“话”可“说”。

从一开始，他们的关系就是不对等的。

契约关系，贺肆是掌握一切解释权的甲方，她不过是有所求，用假孕浑水摸鱼成为了名义上的贺太太。

至于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不过是正常的利益置换。

“阮清音，我只问你一句。”贺肆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尽可能地温声细语，不要吓到她。

他内心深处，渴望修复两人的关系，但往往事与愿违，两人之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每次肉体亲密接触过后，心的距离都会远一些。

“我们的这段关系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贺肆盯着她，眼尾微微发红，潮湿的水汽氤氲遮住了他的情绪。

阮清音听到这话一愣，她抿着唇，两个人不着寸缕的面对面，这个问题，她该怎么回答？

【你承认协议书吗？】阮清音鼓起勇气，比划手语问他。

“什么意思？”贺肆漆黑的眼睛盯着她。“你为什么心里只有那份破协议书，阮清音，天底下哪对夫妻是因为一份全是利益的破协议书在一起的？结婚证在你眼里算什么，废纸，还是垃圾？”

【如果没有那封协议书，我想离婚。】

【如果，你承认我们的关系是靠结婚证维系的，不是靠那封协议书维系的，那我也想和其他人一样，有离婚的自由。】

阮清音冷冷地比划着手语，贺肆和她谈感情，可是他们之间的确是被一份具有法律效益的协议书维系的。

他的问题，他自己也回答不上来。

贺肆没了兴致，他捞起床尾的衬衫，随意套在身上，“阮清音，你说得对，我们之间确实是用一封协议书维系的，离婚，你做梦，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