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肆抿着唇,静默了一会,“没有,错的是我。”
徐秘书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嘴角,忐忑地汇报另一件事情,“乔小姐托我转述,她收到了一条恐吓信息。”
贺肆拧着眉接过他递上来的手机,点开了聊天页面里对方发的那张截图。
——乔小姐,你弹钢琴的手可真美,还有那张血腥的死亡猫咪图片,两只纯白毛茸茸的爪子被人用利刃剁了下来,伤口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贺肆一阵恶寒,盯着那串陌生号码,“发短信的人查出来是谁了吗?”
他内心隐隐有了答案,那个变态的名字呼之欲出。
徐秘书点点头,“技术部门追溯了号码归属地和办卡人的信息,是…”他再度吞吞吐吐,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贺肆,有所顾虑地不敢开口。
贺肆拧眉,将手机丢给他。
“陈少景。”徐秘书立刻识相地赶在老板生气前说出了那人的名字。
陈少景?
贺肆眉宇紧锁,这个名字似乎在哪听过,他还以为是周廷那个王八蛋有所行动了。
“太太的前未婚夫,陈氏银行的总经理,他取消婚约后立刻娶了太太的养妹,公司年会的时候,他们也去过。”
徐秘书的适时提示,让贺肆脑海中重新浮现了一些不好的记忆。
阮清音的亲生父母欺她、侮她,三番五次地让她落泪伤心,贺肆勾着嘴角,现在那个渣男前未婚夫又主动送上门。
是活够了吗?
“陈少景和乔小姐似乎没有交集,这张手机卡在发送完恐吓短信后也销户了。”徐秘书看着他难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补充着。
“我们查到,陈氏银行上个月起资金周转紧张,经营不善濒临破产,甚至还涉及了非法营运,银监会对此也发出了警告。但奇怪的是,仅仅一周时间,陈氏银行便又恢复正常了,似乎是…周家从中运作过。”
周廷?陈少景?
贺肆的眼神渐渐聚焦,电梯门叮的一声缓缓开启,他单手抄兜,迈步向前走着,心里的谜团全都解开了。
突然,贺肆猛地站住脚,一阵强烈的恶寒和恐惧涌上心头,他几乎失态,转身揪住徐秘书的衣领,声音沙哑低沉,一字一句地问道,“周廷人呢?”
徐秘书口不择言,一句连续的话也说不出来了,“我…不知道…”
他毫不在意陈少景,压根就没把那个男人放在眼里,可他猛地意识到阮清音的前未婚夫因为某些利益关系成为了周廷的一条走狗,那就证明,周廷已经知道了他和阮清音的关系。
即便他再小心,伪装得再好,也晚了一步。
阮清音是他妻子的事情,瞒不住了。
周廷并不蠢,将所有事情串起来,一定会转移报复对象。
阮清音,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