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个子保镖一脸无辜,“警官可别冤枉我,他自己从楼梯上摔下来的。”
人倒是站出来自首了,但是却避重就轻,刻意不说张楚忝是怎么从楼上摔下来的。
别墅里的人静悄悄的,没有人敢应声,哪怕是目击者也都默契地闭着嘴。
楼梯间那个生面孔的男人像是阴冷的毒蛇,单手抄兜,静静地扫视着所有人,像是无声的警告。
警察冷着脸,“你为什么动手打人?”
高个子保镖没有回答,自己动手打人顶多被拘留十五天。
周廷站出身,目光冷冷清清落在那个变态身上,“他性骚扰,不该打吗?”
性骚扰?
所有人脸色一变,不约而同地看向角落里安静的阮清音,顿时明白了什么,互相交头接耳起来。
“难怪,他只穿了一条**。”
“那得手了吗?”
“兴许吧,那个女的也挺可怜,不会说话,也不能喊救命。”
“啧…明知道自己长了勾人的脸,那么妖精的身材,还穿得那样暴露…”
“你看她脖颈处是不是有个男人咬的齿痕?”
几个人丝毫没有控制音量,他们用最肮脏的心揣摩她。
其中一个男同事说了句,“我不信,说不定是为了上位主动勾引,没谈拢才反咬一口,张副导演私下都很尊重片场的女嘉宾和女同事。”
那些扎人的话像是针一样,戳着阮清音的耳朵和心,她环顾四周,人群的每一张脸渐渐模糊起来,呼吸滚烫急促起来。
隔着许多人,一个男人面容急切,伸出手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只向她一个人走来。
“清音,没事的,不要怕。”林逸将人拉到自己怀里,他的身体微微抖着,颤着声。
他们从来没有越过朋友的界限,认识了许多年,林逸对她,始终是尊重大于**。
这一次,他却不管不顾,将人牢牢抱在怀里,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以作安慰。
林逸松开她,用手捂住她的耳朵,亮晶晶的眼睛里雾气朦胧。
“没事,有我。”他用口型安慰她。
周廷感觉一团火在胸腔里,发不出,散不掉,他阴冷的目光直直看向暧昧拉扯的那对男女。
周廷冷笑,毫不客气地开口讥讽,“有你?那刚才你在哪?倘若我晚到一步,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这个男人,林逸很陌生,直觉却又觉得是个危险人物。
他不动声色地将人护在身后,目光直直对上那个男人,“多谢你。”
感谢的话语,但周廷却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个烂人,你们准备怎么处理?我可以配合录口供,作证人。”周廷越过警惕防备的那个男人,视线从阮清音身上移开,转头看了眼为首的警察。
穿着制服的人互相看了眼对方,默契地将疯疯癫癫的张楚忝控制起来,戴上了一副锃亮的银手铐。
“麻烦你们跟着回一趟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