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吻得浑身没了挣扎的力气,骨头完全酥软,贺肆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阮清音迅速降下车窗,拼命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夹杂着一些不知名的花香。
再反观贺肆,仍然回味地舔着嘴角,心满意足地微微笑着。
色批!不折不扣的强盗!流氓!
阮清音愤愤不平,在心里将他臭骂一顿。
贺肆呢,余光瞥见女人气鼓鼓的娇羞模样,一时间心情大好,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他只是答应慢慢培养感情,又没一定要做到剃了头发进寺庙当和尚的程度!
刘师傅到底是老司机,哪怕后面风雨飘摇,他也稳若泰山地开着车,车速平稳,几乎连一点波动都没有。
贺肆长腿交叠,仍然在回味那个吻。
手机铃声突然不合时宜的响起,他偏头看了眼阮清音,慢悠悠地掏出手机,径直挂断。
对方不罢休,立马又将电话打进来,这一次贺肆接了,他抬手轻轻抚摸她的耳垂,漫不经心,“嗯,不去。”
陈牧野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他扯着嗓子哀嚎道,“啊…为什么?这边场子都热起来了,连宋望知那个工作狂魔都来了,乔茜姐也推了广告拍摄,唯独你不来?”
贺肆冷着脸,将手边的车窗降下,裹挟着风声,“我有更重要的事,说了不去就是不去,没空和你在这耍嘴皮子。”
“什么重要的事?你知道周廷从珠海回来后就被家里关禁闭了吗?”
“陪老婆,不知道。”贺肆抬手按了按额角,一脸不耐烦,“没别的事就挂了。”
“肆哥,别啊,不然你带嫂子来这,我们还没正儿八经见过面。”陈牧野往嘴里丢了颗车厘子,牙齿咬破浆果的汁水,话音刚落,旁边的人齐唰唰地投来目光。
“也行。”贺肆瞥了一眼旁边的女人,忍不住上手捏捏她的手指,“地址发来。”
电话那边的人猛地提高音量,欣喜若狂地说了句什么,裹挟着春风,阮清音没能听见。
贺肆顺手挂了电话,点进弹出的消息页面,偏头看着阮清音,“他们喊我去聚会,带着你一起,我答应了。”
“没外人在场,都是你见过的那几个,去吗?”贺肆语气温和,没有擅作主张,反而将选择权交到了她手上,“去就点点头,不想去也成。”
阮清音咬着唇,她想拒绝,贺肆的那几个朋友自己的确都见过,京北圈子里的阔少爷贵公子哥,脾气一个赛一个的混吝散漫,清一色的高个男模身材,长相风格各不相同,互有差异,但他的朋友,没有丑的,没有穷的。
她不会说话,对一切需要交际的场合都莫名生出一种退意和恐惧。
可是…对上贺肆意味深长地眼神,再加上刚刚那句“有更重要的事情”,阮清音莫名红了脸。
她不想那么快回别墅,黑夜太漫长,万一贺肆得寸进尺,一再越过那条线怎么办?
先兆流产,当务之急是稳胎,起码孕早期不能做不该做的事。
阮清音左右为难,但还是点点头。
贺肆眼睛一亮,压根没料到她会同意陪他去朋友的聚会,不可置信地追问一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