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茜突然觉得,所谓的爱情保卫战,自始至终都是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
一曲歌毕,包房里掌声雷鸣,喝醉酒的陈牧野像是山上的野猴子,哦哦哦哦乱叫的胡乱跑窜。
乔茜整理好情绪,推门而入。
包房里静了一瞬,阮清音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静静地看着两个人。
“乔茜姐!”陈牧野双眼迷离,拿着话筒强硬地塞给了她。
旁边的人无一不倒吸了口凉气,臣琲埋怨的眼神落在了宋望知身上。
宋望知无辜的摇头耸肩,一没留意,陈牧野那个酒疯子就又闯祸了。
贺肆抿着嘴,主动起身准备下台,腾出地方给别人,也不想当着阮清音的面继续和前女友有什么牵扯。
陈牧野眼疾手快的拉住他,“等等!你俩以前不是经常合唱吗,那首歌叫什么来,每次聚会,你和乔茜姐都会唱的那首歌!”
贺肆目光冷得像块冰,“你喝醉了,陈牧野。”
话里警告的意味深长,可是这对一个酒疯子来说,根本不起效果。
“别啊!”陈牧野不知哪来的力气,像是牛一样疯狂拽着贺肆的胳膊,声音哽咽,“肆哥,咱们几个人已经很久没聚了,你现在也不爱和我们这伙人玩了,原来说好的每年一次的旅行,因为乔阿姨去世也耽搁了。”
陈牧野借着酒意,说了许多话,情绪也越来越激动,“我们几个人从小一起长大,难道你和乔茜姐分手了,连朋友也做不成了吗?”
乔茜别开脸,不受控制的流了眼泪,她吸了吸鼻子,难免哽咽。
宋望知担心地看了眼坐在对面平静的女人,他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没能看住喝醉酒的陈牧野了。
他们闯祸了。
贺肆深吸一口气,平静的开口,“和平分手,仍然是朋友。”
陈牧野猛地一拍点歌机,“好!那就唱一首!”
乔茜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向点歌机,点了一首《爱了很久的朋友》。
阮清音微微挑眉,表情并没有太大的起伏变化。
这首歌她知道,是台湾女子组合里其中一个人的个人单曲。
阮清音突然有些好奇,贺肆会不会和她合唱。
唱不唱,她其实没那么在乎了,在这一刻,被逼到进退两难的贺肆,大概率会选择合唱。
毕竟他不想让乔茜难堪,不想让在座的朋友们心寒。
可阮清音的心底又存了一点不该有的奢望,贺肆会不会真的改好了呢?
从前,他对异**往的界限太过模糊了,三番五次地对前女友关心过甚,所以,她心寒了。
贺肆会怎么选呢?
阮清音竟然生了好奇心,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他们是否真的能将协议婚姻变成小说才会有的先婚后爱呢?
贺肆眉眼轻垂,默不作声地将话筒放回原处,径直走向卡座,坐在了阮清音身边。
乔茜一人尴尬地站在原地,难堪地笑了,她深吸一口气,还带了点哭腔,鼓着勇气对着话筒讲,“下面这首歌,我想送给一位特殊的朋友,爱了很久的朋友。”
包房里彻底静了,没人去深究,乔茜最后那句话,究竟是在报歌名《爱了很久的朋友》,还是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