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而立之年的他们,在爱情里却仍然鲁莽,像是年轻男女,不懂得小心翼翼呵护彼此真心,将这段婚姻经营得一塌糊涂。
阮清音摇头,嘴角绽出一抹苦笑。
“那些包…那些衣服和首饰,我都用不到。”贺肆从来没跟人服过软,可如今学会了低头,只是…用错了方法。
阮清音目光凉如水,她轻轻扫了一眼贺肆,破天荒的突然笑了。
贺肆愣了一瞬,察觉她的笑容带了几分勉强和嘲讽,脸色微变,“我没别的意思,那些东西本来就是买给你的,你带走…”
阮清音摇着头向后退了一步,刻意同他拉开距离。
【你什么意思,贺肆?】
【你是想用那些东西补偿我?给我一些经济上的赔偿?】
【赔什么呢?有什么好补偿的,还是你只是想让自己良心上过得去。】
【婚前协议书上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你名下的一分钱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走的时候已经把自己的东西带走了。】
【你还想让我带走什么?】
阮清音有些恼怒,她太容易被贺肆影响情绪,贺肆没有讲话挑明,可她就是容易被这傲慢、不在意的态度激恼。
“阮清音,我没有那个意思。”贺肆抬手捏了捏眉心,有些疲倦,声音也不自觉的低了下来,“随你怎么想吧,你不带走就会便宜别人。”
便宜别人?
别人占她便宜的事情还少吗?
他对别人有多上心,贺肆难道真的没有意识到吗?
阮清音瞬间被这句话激怒,她微笑着点点头,双手上下飞舞着,比划着手语。
【随你便,那些东西爱送给谁就送给谁,你开心就好。】
【二楼我的房间还有许多新的私密情趣内衣,不都是之前你送的吗,干脆直接送给新人,省得浪费钱买了。】
【不论是那些东西,还是你这个人,我统统不要了。】
贺肆微微垂着眼,有些难过,他实在是不想继续看着阮清音比划那些扎心的手语。
“够了,非要这样伤人吗?”他滚了滚喉结,沙哑的声音有一些颤抖,“阮清音,我们如今闹到今天这个局面,真的很难看。”
“孩子的事情,你瞒我,我误会你,我们两个人都有错,你是因为这个才下定决心要和我离婚吗?”
阮清音果断地摇摇头,可又不想纠正他。
没有意义了,说再多都没有意义。
“我送你回去。”贺肆转身要走,可阮清音却仍然站在原地不动。
【不了,学长在等我。】
原来,那个男人开车跟了他们一路。
他们心有灵犀,甚至早早预料到阮清音会坚持离开。
贺肆深吸一口气,再也忍无可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人往自己怀里扯,阮清音的腕骨手面还有一些浅粉色的烫伤。
两人之间的距离格外近,贺肆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求她,“阮清音,我拜托你搞清楚,现在,此刻,我们还没有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