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音抿着嘴,有些心烦意乱,“你这么快就被他收买了?”
“…这和那些没关系,我只是觉得,你们不该继续错过了。清音,人这一生其实很短暂,你不妨再给彼此一次机会,重新来过。”
阮清音挂了电话,合上电脑,缩在被窝里,看着好友申请的页面愣神。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同意,对方很快发了一张照片。
阮清音点开,一只胖滚滚的猫仰躺在沙发上,舔着肉粉色的掌,男人的一只大手覆在猫的背上,骨节分明,手背上全是暴起的青色血管。
她缓缓发了个问号,贺肆大半夜不睡觉,加她好友绝对不可能好心到单纯给她看小三花的照片这么简单!
阮清音盯着屏幕上的那只手,青筋暴起,骨节分明,纤长好看,隐约想起这只手在她身上游走的场景。
贺肆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猫,忍不住伸出手点了点它的脑门,“好好表现,能不能把你妈骗回来,看你的了。”
H——最近三花好像是生病了,我抽不出时间带它去宠物医院,你能带它去吗?
阮清音抿着嘴,不知道该回他什么。
H——这猫是你捡回来的,在我这白吃白喝了这么多年,你一点抚养义务都不尽是吗?
阮清音皱眉,在键盘上敲着字——你不是说这猫是你的吗?当初不让我带走的人也是你。
贺肆微微勾起嘴唇,鱼上钩了,他飞快打着字,心里隐隐雀跃起来——那这猫,你还养吗?我明天得开会,没时间带它去宠物医院。
阮清音明显对他的说辞半信半疑,罗阿姨呢?难不成被他辞退了?再不济,徐秘书总能带三花去宠物医院吧。
她犹豫着要不要答应,忍不住放大图片,看着肥滚滚的三花,心绪复杂,当初在别墅区的绿化带捡到它时,奄奄一息,可怜瘦小到仅仅只有手掌大小,现在胖得像辆坦克。
贺肆捏着手机,觉得得给阮清音下一剂猛药,才能骗她上钩。
他从相册里翻出一个视频,转手发给了阮清音。
阮清音抿着嘴点开视频…
三花食欲不振地趴在饭碗前,面前的冻干和肉条毫无吸引力,它弓起身子,张着嘴半吐舌头,脸色难看,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响声,像是在干哕呕吐。
贺肆拆了支猫条,递上去,只出镜了一只手,寡淡的声音里竟然有了几分哄诱的意味,“你最爱的猫条也不吃了?尝一尝,爸爸给你买的新口味。”
三花凑上前,闻了闻,不感兴趣的走开,重新趴回刚才的小窝里,耷拉着眼睛,格外没有精神。
贺肆有些气结,他拿着猫条追上去,凑到三花的嘴边,“再给你一次机会,不吃,那我就把那些猫条冻干都送给路上的流浪猫了,到时候想吃都没得吃了,你别后悔。”
阮清音看到这,忍不住笑了一声,贺肆这人真是有毛病,威逼利诱一只猫算怎么回事。
视频仍然在录制,贺肆没有出镜,但是他的声音却透过听筒传出,“你这么倔,真是随了你妈!”
三花突然起身,歪着圆滚滚的脑袋看镜头,喵喵几声,好像是在说,我妈呢?
贺肆隔着镜头,和一只猫置气。
“你妈都不要你了,还喵喵什么呢,她不要你了!你就算饿死自己,你妈也不会回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