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肆被气笑了,刚才暧昧旖旎的氛围突然破灭了,舔了舔牙尖,“阮清音,手感好不好?”
“好!”阮清音红着脸,重重地点头,见贺肆没恼怒,她变本加厉的将两只手都放上去了,一路向下地摸。
贺肆深吸一口气,闷哼了一声,一把捉住她不安分的手,“阮清音,你想做什么,玩火上身,等下你别后悔。”
阮清音似懂非懂地看着他,眨了眨眼,一撇嘴,“小气鬼!”
贺肆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他幽幽地看着阮清音,“阮清音,你有种就继续,明天醒了酒不许后悔。”
他忍得太辛苦了,再好的定力也经不起这样的撩拨,阮清音喝了点酒,就像是变了个人,动手动脚像个流氓。
他甚至忘了后面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了,阮清音像是狗一样咬在了他脖子上…后来一发不可收拾,他们就在玄关处的地板上,开展了一场较量。
最后一步时,阮清音轻轻嘤了一声,像是打开了贺肆身体的某个开关…
“阮清音,你别后悔。”
“…好…”
窗外雷声滚滚,噼里啪啦地雨珠砸下,窗外风雨飘摇,室内春光无限。
…
两人相拥在地板上,听着彼此沉重的呼吸声,外面的雨渐渐停歇,阮清音体内的酒精随着满头的汗珠,挥发了一半。
她抬手遮住自己胸前的白嫩,懊恼地咬住下唇,“你…趁火打劫…”
贺肆疲乏地笑了笑,伸出手将人捞入怀里,“阮清音,别不讲理,是你先招我的。”
“我喝醉了,那你可不是趁人之危吗?”阮清音脸红得滴血,头顶的灯明晃晃的,猛地察觉贺肆的目光幽幽,上下打量她无所遮蔽的身体。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挡贺肆的眼睛,羞得脸通红,“不许看!混蛋!”
“阮清音,你到底怎么想的?”贺肆任由她用手遮住眼,声音闷闷的,“我离京前,给你时间让你重新思考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我还是没做好准备…”阮清音话还没说完,贺肆就捏着她的脸,威胁道,“重新说。”
“贺肆,你听我说…”
阮清音哪还有开口的机会,全被贺肆堵了回去,他这人霸道惯了,习惯掌握一切事情。
人们都说,强扭的瓜不甜,可贺肆却觉得这是屁话,这瓜甜不甜,他咬一口就知道了。
“再来一次,你重新说。”贺肆深吸一口气,竭力平复呼吸,眉眼湿润,死死盯着阮清音。
阮清音哪里还能开口讲话呢,她闭着眼睛,在心里将贺肆骂了个狗血淋头。
贺肆这个王八蛋!
小心眼!
偏执狂!
她输了,没有力气再惹贺肆生气了,她如今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阮清音,你说…”
“弟弟好,还是我好?嗯?”
贺肆乐此不疲,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