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肆目光冷下来,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心里一点点地绞痛,“那你给我个时间,什么时候能复婚?”
“我不知道!”阮清音声音沙哑沉闷,但透着一股倔味!
“我们现在什么关系?别告诉我是单纯上床的关系!我不和你做炮友!”
阮清音跳下床,从柜子里翻出一摞粉色的新纸钞扔到**,“够吗?”
“你什么意思?”贺肆目光凉入水,阴森的面容让人看了心惊胆战。
阮清音却不怕,她的双腿都在发软打颤,但掷地有声,“你忘了?我和你第一次上床后,你不是这么对我的吗?扔了一厚摞纸钞!”
“阮清音,你什么意思?你给我钱,把我当成提供服务的鸭子了?”贺肆有些不可置信,呼吸乱了。
阮清音偏过头,“你当初对我什么意思,我如今就是什么意思。”
贺肆头皮发麻,他低估了阮清音的腹黑,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好样的!
贺肆将钱收起来,拍了拍床边,“来,你给我这么多钱,不能让你亏了,我继续给你讲讲道理。”
阮清音的双腿都在发软,她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不…不用了!就这样,服务挺到位的了。”
贺肆冷笑一声,故意将那摞新钱晃了晃,“哪能啊,这些钱太多了!不能让你亏本,你上来,我给你补差价。”
阮清音将头摇得像拨浪鼓,心虚地吞了口口水,明显底气不足。
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巴一张一合,下意识说了句,“不了,多的就当是小费。”
小费?
小费!
贺肆冷笑,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凝固,这个死女人还真是抱着找鸭子的心态对他是吧?
贺肆的眼神落在她身上,阮清音觉得像是屠夫在欣赏自己的猎物一样,她被吓得胆寒,躲进厕所。
“你出来!”贺肆敲了敲被她反锁的门。
“我不!”阮清音心想,她现在出去绝对会被贺肆生吞活剥,她还没傻到那种地步!
“阮清音,你能躲一辈子吗?”
阮清音头一梗,仗着贺肆进不来,又开始在雷区上蹦跶,“不是不行!”
两人僵持了好久,直到外面天色大亮,贺肆接了通电话,压着怒火说了句,“我一会就到。”
“阮清音,你出来不出来?”
阮清音一边摇头,一边大喊,“我不!”
“好,那你有种就在里面待一辈子,你敢出来老子就弄死你!”贺肆气得要死,踹了一脚柜子,套上衬衫走了。
阮清音坐在马桶上,听着外面彻底没动静了才小心翼翼地开了门,张望四周,确认贺肆真走了后才松了口气。
她的人生禁条里又多了条——绝不喝酒。
喝酒就会好色!好色就会忍不住睡男人!睡了男人又不想负责,只能当个薄情寡义的女人喽。
阮清音暗暗地松了口气,在心里安慰自己,她只不过是犯了一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误罢了,她不是不想负责,是没办法给每个男的一个家罢了。
除了名分,她哪里委屈过贺肆了!
阮清音愤愤地咬着牙,扶着腰爬上床,两只腿还在打颤,她无可奈何地闭上眼,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喝酒,喝酒不睡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