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岁的老男人了,怎么能把自己里里外外捯饬得这么完美呢。
他身材特别好,两道锁骨笔直纤长,强健的胸肌,宽肩窄腰,顺着身前的那道人鱼线往下,饱满健硕的腹肌格外勾人。
“阮清音,你不仅可以看,你还可以摸,想摸吗?”
阮清音被人看穿心思,脸瞬间涨红,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即便是有那心,也没那个胆去招惹他。
贺肆轻笑了声,上前走了两步,无耻地舔舔嘴唇,“你不想,我想。”
“你无耻!你刚才不还生气呢?有本事一辈子别搭理我…唔…”
他揽住女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
空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一样,这次和从前不太一样,贺肆有些发狠。
阮清音媚眼如丝,仰头受着,眼底满是雾气。
贺肆在这种时候总是和平日里截然不同,简直判若两人!
哪里还有半点徐徐图之,他鲁莽而又疯狂,还带了点偏执,总是能给阮清音热烈的欢喜和意外的感受。
阮清音一瞬间便溃不成军,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
她的一切,她的敏感和弱点。
“别躲。”贺肆抢先一步制住她。
她的眼泪沾湿了两边的发丝,双手攀着贺肆的脖颈,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在这种时刻喊了他一声。
“贺肆…”
这一切仍然是在阮清音家里的地板上发生的。
贺肆干脆将人打横抱起,“卧室在哪?”
阮清音虚浮地靠在他怀里,指了指向阳的卧室。
贺肆的声音完全沙哑了,却满是心机地引诱阮清音出声叫他名字。
阮清音脸皮薄,死死咬着唇,拼命忍住,一声不吭。
贺肆着急又不着急,有的是法让她听话,汗水浇灌着这朵花,等她完全地舒展绽放接纳。
最后的那一刻,阮清音闭上了眼,意识涣散地叫着他的名字,“贺肆。”
贺肆用另一种方式回应她。
汹涌、猛烈、滚烫的爱意在这一刻到达巅峰。
偃旗息鼓,阮清音下意识用手去挡贺肆的眼睛,即便是经历过很多次,她仍然不能做到坦然面对。
“林逸喜欢你,对不对。”
“兴许是。”
“那你怎么想?”贺肆拉住她的手,目光幽幽地盯着她,迫切的想要得到答案。
“今天是个意外,他喝醉了,不是故意冒犯我的。”
“我问你,你怎么想?”
“他对我来说,是生命里很重要的人。”阮清音格外坚定,她抿着唇,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贺肆的脸色。
贺肆眼底渐渐黯淡,沉默几秒后,果断坐起身,作势要下床。
阮清音拉住他的手腕骨,“你要走?”
“我想过他不是一般的朋友,没想过分量这么重。”
两个人声音都有些哑,阮清音抿抿唇,觉得自己该把话说清楚,“不是你想的那种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