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你在听吗…我还有件事想说…”
贺肆突然停住,额前的碎发滴下汗珠,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目光幽幽,让人生畏。
“我…”
“学长,我没生你气,真的,就这样吧…”阮清音连忙出声打断学长的话,一把夺过手机按了挂断。
“阮清音,你在怕什么?”贺肆跪在她双膝外,冷峻的面容多了几分嘲弄的笑意。
“贺肆!你太过分了!你凭什么接电话…”阮清音用手遮在身前,仰头瞅准他的锁骨,狠狠地张开嘴给他个教训!
碰巧贺肆一动,结结实实地咬在了他喉结处。
贺肆闷哼一声,大手托起她,“阮清音,晚了,这火可是你自己点起来的。”
阮清音惊恐地松开口,看着他喉结处一圈红色的齿痕,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她就切身感受到什么叫玩火自焚了。
阮清音终于明白什么叫自讨苦吃、玩火自焚!
老房子着火真不是闹着玩的,她一边混沌一边清醒,心里冒出许多奇怪的念头和想法。
贺肆这几年憋坏了吧,他这么旺盛的欲望真没在外面找人泄泄火?
阮清音咬着唇,眼底潮湿,感受着万恶的资本家对人的压榨,连本带息!一本万利!
贺肆俯身吻她,像是小鸡啄米一样,轻轻地,一下又一下,胡茬扎得人痒痒的。
她伸出手捂住他的嘴,“贺肆,以后能不能好好说话!别嘴毒!”
贺肆目光直直地盯着她,顺势吻了吻她的掌心。
“以后不许再乱接电话!尤其是这种时候!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贺肆被她捂着嘴,说不出话,又吻了吻她的掌心。
“不许当着外人的面对我动手动脚!请你搞清楚,我们现在是单纯的朋友关系!不是恋人!也不是夫妻!”
贺肆目光阴冷,不乐意了,给了她一点惩罚。
阮清音轻嘤一声,心里要恨死贺肆这个霸道的王八蛋了,她管得住这混蛋的上面,管不住下面!
贺肆拉开她的手,终于获得开口说话的权利,“阮清音…我要名分!你不觉得咱们这样像是**的一样吗?”
阮清音摇头,顺着他的话说,“你不觉得这样特刺激,特…”
她编不下去了,毕竟这种违背道德的事情她也是第一次做,被贺肆用直白的话戳穿点明,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阮清音:“你急着复婚做什么?”
贺肆坚定:“我要名分!”
阮清音:“一张结婚证的事,可有可无,能束缚什么?”
贺肆格外坚定,没得商量:“我要名分!”
“贺肆,别给点颜色开染坊!复婚先不急,你还没过考察期!”
“行,有能耐你别哭着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