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再有三十几年就退休了,到时候再过你说的阔太生活也不晚!”阮清音变脸比翻书还快,一把拍掉他不安分的手,凶巴巴道,“起开!我快要迟到了!”
“没见过比你还蠢的女人!”贺肆倒吸一口凉气,冲着消失在楼梯拐角的消瘦背影喊道。
阮清音双腿仍然有些发软,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越发虚浮,徐秘书守在一辆黑色保时捷918旁,堵住了她的去路,“太太,您请上车。”
“嗯?你喊我什么?”阮清音怀疑自己耳朵有问题,她表情有些古怪。
徐秘书皮笑肉不笑,“阮小姐,请上车,应该还能赶在十点半前送您到银行。”
十点半?
十点半!
阮清音慌忙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想都没想地钻入了副驾驶座。
“司机呢?”她有些迷茫,转着眼珠子看了一眼徐秘书,扒着车窗试探性地问了句,“你送我?”
徐秘书礼貌性地笑笑,摇了摇头,站在车身旁一动不动。
阮清音皱着眉,着急地看了眼时间,下意识要下车,贺肆却从外抵住车门,伸手将她的脑袋重新按了回去。
男人换了徐秘书带来的新高定西装,整个人神清气爽,他开了车门,坐在驾驶座的位置。
“你…要自己开车?”阮清音瞪大了眼睛,一时间有些语塞。
贺肆动手替她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
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伴随着超跑的层层声浪,强大的后坐力让她心跳加速。
贺肆没选高峰期的环架桥,绕道外环上的一条高速公路,超跑震耳的声浪一层又一层,阮清音脸都白了。
车子疾驰在路上,停在了昇利大厦前,她攥着手心,显然还没回过神。
贺肆解开安全带,挑了挑眉,“我在北美赛车圈拿过名次,不用质疑我的车技。”
“不下车么?刚才急得像火烧屁股一样的人是谁?现在磨蹭什么呢?”
阮清音有些庆幸自己没吃早餐,没东西可吐,不然这辆价值千万的超跑算是废了,她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一把扯住贺肆的领带,“建议你重新报个驾校去学车,正规一点的,有钱吗?没钱我替你出报名费。”
她胃里翻江倒海,头也晕乎乎的,像是喝了假酒一样。
贺肆心虚地笑了笑,从后座捞出一份便当盒递给她,“早餐,记得吃。”
阮清音没接,包里的手机一直震动,她推开车门,大口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脚底软绵无力,勉强扶着车站稳!
天杀的贺肆,开的什么破车,真以为自己赛车弯道赛呢!她昨天晚上吃的东西都快吐出来了!
贺肆下了车,皱着眉扶她的小臂,诚心诚意地道歉,“还好吗?我下次注意。”
阮清音凶巴巴地甩掉他的手,“不会有下次了,我再也不坐你开的车了。”
贺肆哭笑不得,还是坚持将便当包挂在她的小臂处,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状道,“好好吃饭,这破班上不上的也没什么用,不指望你赚得那仨瓜俩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