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什么大事,用得着行这么大的礼吗?”男人语气缓和了些,摆摆手。
“?”阮清音猛地抬眸,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
两人的视线短暂交接了一霎,又都默契地移开。
林逸敏锐地察觉到两人的异常,他不禁重新回忆起光跃总裁的身份,对外公开的资料少之又少,清音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难不成…
他蹙眉,林逸的心下沉了几分,清音像是金子,总会有人欣赏到她的独一无二和珍贵。
臣琲重新坐回原位,懒散地靠着椅背,把玩着手里的金属钢笔,“这个项目你跟进了吗?”
阮清音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毕竟贺肆圈子里的狐朋狗友,没一个正常人。
她接触过贺肆的朋友,唯独这一个寡言少语,让人难以捉摸,抛开一切,的确是极其有商业头脑的一个人,不继承家业,白手起家,成了中国电竞游戏当之无愧的国王。
“略微了解,进行过投资风险评估。”阮清音没撒谎,她电脑里还有一堆项目文档和初具雏形的风险评估报告。
“那你从专业的角度看,我能信任昇利银行吗?”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近百平的会议室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三大行长纷纷侧目看着她。
阮清音深吸了一口气,整理好情绪,“项目合作能否顺利推进,这取决于您对我们的提案满意与否。”
说了跟没说一样。
李雯都替阮清音捏了把汗,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出门要随身携带针和线,把嘴巴缝起来就不会惹事了。
臣琲放在桌面的手机弹了几条消息,他解锁看了一眼,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阮清音。
“得,那就请阮小姐出具一份具体的投资风险报告,其他部门的提案也推翻重做,下周五我们再确认彼此的合作意向,希望阮小姐不要让我失望。”
宋行长愣了一瞬,圆溜溜的眼睛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打转,仿佛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
臣琲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走到阮清音面前。
他这种太子爷骄纵惯了,不懂得职场上的流言蜚语能杀死人,毫不避讳当着满会议室的人,格外自然地对阮清音说了句,“走吧,不是约好去山庄吃鱼呢?”
阮清音瞳孔微震,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贺肆说的顺风车接她是什么意思了。
会议室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吭声,甲方还没走呢,他们这群电灯泡又不好撤。
林逸冷峻着一张脸,不动声色地挡在阮清音身前,“臣总日理万机,就不麻烦您…”
臣琲本来就被贺肆那个债主催得有点烦,偏偏家里的那个公主又瞒着家里飞回京,他得去接机,乔茜新戏快杀青了,他还得去探班。
一时间所有的事情都赶到一块了,臣琲原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差了,他捏着眉心,冷冷扫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你谁啊?她跟我走,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