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贺肆勾起唇,捉住她的脚腕,阮清音愣了一瞬,眼睁睁看着贺肆单膝跪在地,温柔地替她换了鞋。
她的脸噌得一下红了,懊恼自己心直口快,说什么求婚,搞得好像她恨嫁一样!
“谢谢,三花呢?”阮清音不自然地开口,红了的脸却出卖了她。
贺肆给三花搭了一个巨大的木屋,精心铺了厚厚一层的垫子,铺了软绵绵的毛毯和一次性隔尿垫。
三花和它生的两只小猫窝在里面,刚出生两天的小猫眼睛还微微眯着,长得一模一样。
“好可爱啊!”阮清音的心都快要化了,她蹲下身,用手轻轻摸了摸刚生产完的三花,“宝宝,你好棒!竟然生了两只猫!”
贺肆侧目,“?”
“难不成生别的物种?你知道生殖隔离吗?生物学上…”
阮清音无语地嘴角下弯,有时候她真的很想看看贺肆这个死直男的大脑构成。
她的本意只是夸夸勇敢初为猫母的三花,随口赞扬一句,这个男人就上纲上线地要和她讨论生物知识是吧?
“停,我口渴了,有没有喝的?”
贺肆果真停止说教,大步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了瓶牛奶,又转身走进微波炉加热。
叮得一声,他端着牛奶走出厨房,看见阮清音将两只毛茸茸的小猫抱在怀里,一边一只,两只小猫还很鸡贼,知道往舒服的地方钻。
阮清音哪想那么多,反正隔着衣服,她怀里一左一右两只小猫,光是抱着心就化了。
两人逗了一会猫,阮清音就准备离开了,贺肆一把拉住她,下巴微抬,“不是口渴吗?喝了再走。”
阮清音皱着眉,满脸防备,目光在桌上的那杯温热牛奶和贺肆冷峻的面孔上来回打转,小嘴巴一张一合说了句,“你不会是在里面下药了吧?”
贺肆:???
贺肆一脸“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这样想我?!”“人和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你不要再说了,我真的伤心了”的表情。
阮清音有些心虚,意识到自己将人想的太坏了些,于是开口找补,“我只是随口一说,我相信你的人品。”
贺肆沉默,仍然痛心。
阮清音干笑几声,捧着那杯温热的牛奶,继续解释,“电视剧里都那么演的,我看电视把脑子看坏了,你得理解理解。”
说罢,为表示诚意和自己对贺肆的信任,她还特意喝了一大口。
等品过来味时,突然面色变了,一大口牛奶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小口小口的咽下去。
“贺肆,你真的给我下药了?!”
“这牛奶味道怪怪的,酸酸的?过期了?还是下毒药了!”
“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人和人之间的信任果然不堪一击!”
贺肆皱着眉,将牛奶接过认真闻了闻,一边看着阮清音用手卡着脖子,试图将刚才那口牛奶吐出来的滑稽模样,一边就着她用过的杯子,试探性地轻抿了一口牛奶。
家里的牛奶和蔬菜瓜果从来都是从有机超市当天购入,严格保证新鲜品质。
绝不可能是过期。
“酸?”贺肆皱着的眉渐渐舒展,“我刚才拿错了,拿成酸牛奶了。”
阮清音一愣,哀己不幸,怒他不争,“谁家好人会把酸牛奶热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