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不想听了。”阮清音把人赶出去,将门反锁。
两人隔着一扇门,贺肆敛起笑意,“阮清音,我确实在意你在杭州找弟弟消遣的事,因为我他妈觉得不公平,我在京北当和尚,你在杭州左拥右抱。”
“其实,我更多在意的是,我心里只有你,你走了,我的人生仿佛不完整了,我缺失了生命里的某一块拼图。”
“可是,你却仍然好好生活,在杭州飞速成长,靠着自己的工作能力拿下好看的订单业绩,履历上一笔又一笔的出彩的成绩。”
“你过得好,我开心。”
“可我也会失落,没有我,你对生活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你仍然坚强独立地生活,我退出你的世界,你过得仍然幸福,我有些自私的难过。”
阮清音抱着双腿坐在地上,背靠着那扇门,听着贺肆一点点的吐露心声。
“我是认真的,想和你在一起,以结婚为前提一直交往。”
“阮清音,我们已经错过了那么多年,不要继续错过了好不好。”
阮清音不争气地哭了,她抬起手,慌忙地擦着夺眶而出的泪。
贺肆走了,男人的脚步声一点点的消失,她将脸埋在双膝间,泪水打湿了一大片。
翌日清晨
她躺在**,眼睛肿得厉害,她被窗外刺眼的光耀醒,下意识去摸手机,猛地想起来昨天留在客厅了。
贺肆说的没错,这间房子仍然保持着原样,衣帽间里全是崭新未拆封的套装,从前贺肆买给她的那些。
她挑了件新的夏季套装,从柜子里拿出新的浴袍,走进浴室。
水汽氤氲,她一边擦头发一边向外走,两条长腿在白灰衬衫格裙下晃,突然停住脚步,与坐在**的男人对视一眼。
“送你上班。”
“不…”阮清音猛地停住口,想起昨晚贺肆说的那些话,她轻轻点头,“谢谢。”
贺肆的视线停在她身上的衣服,真心称赞,“你今天穿的很好看。”
“嗯,都是你之前给我买的。”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阮清音坐在餐桌前给自己戴耳钉,徐秘书将早餐摆到桌上,笑着对她打招呼,“早上好,太太。”
“嗯?你别误会,我昨晚是来看猫的…”阮清音很想为自己辩解一下,毕竟在外人眼里,清晨她从二楼卧房里走下来,容易误会。
徐秘书可是人精,飞快瞥了一眼贺总的脸色,笑嘻嘻地回道,“抱歉阮小姐,我习惯了,一时间不好改口。”
阮清音没说话,小口吃着三明治。
吃罢早饭,两人并排坐在后座,徐秘书坐在副驾驶座,频频从后视镜里偷看。
两人气氛似乎有些怪异,难不成又吵架了?
车子停在昇利银行大厦前,徐秘书格外有眼色,下车替她拉开车门。
“谢谢。”
“您客气。”
阮清音站定,握紧包,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贺肆。
一番心理斗争后,她转身看着车内的男人,“我走了。”
“嗯。”
“还有,贺肆,我有几句话想说。”
徐秘书识趣地向后退了一步,贺肆坐在车内,长腿交叠,侧目看了她一眼。
“你说的事,再给我几天时间考虑一下。”
贺肆点头,目光幽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