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雯深信不疑,“对哦,那我还是不减了,丰腴有丰腴的好处!”
两人各自拎着购物袋走出店,李雯一头栽倒在她身上,痛心疾首地捂住信用卡,“一直购物一直爽,工资一分别想带回家。”
阮清音心里揣着事,笑着调侃了她两句,两人往扶手电梯口走。
阮清音突然脸色一变,在一家高奢店前停住脚步,旁边的四五个导购各捧着一条长礼裙,簇拥着一位年轻的女人。
灯光晃眼,阮清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目光越过试礼服的精致女人,直直地定在旁边憔悴消瘦的那人身上。
对方俨然也注意到她了,嘴角讨好的微笑渐渐敛起,转而消瘦的面孔多了一份恨意。
沈佳柔拎着裙边,认真看着身上空运来的那条礼裙,“宋小姐,这条怎么样?”
阮薇薇皮笑肉不笑,“好看,您穿什么都好看。”
阮清音突然定在原地,不愿再走,李雯不解其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倒吸一口凉气,“那些防尘袋的衣服像是定制款,谁这么土豪!”
与此同时,沈佳柔转了个圈,一瞬间与店门前的两个人对上目光。
她偏着头想了想,白皙的脸一僵,秀眉一弯,冷哼了声,“这不是占车位的那俩人,真没素质!”
千金大小姐惯爱耍点脾气,阮清音不认得这张陌生的脸,自知停车那事是李雯做的不太地道,立即出口道歉。
“你能开口说话了?”阮薇薇眸光一暗,听见阮清音发声的那一刻,心里快要恨死了。
“宋小姐,你认识?”沈佳柔算是看明白了,一向温顺的宋薇薇对那个漂亮女人的态度并不友善,甚至能称得上恶劣。
“亲手把我送进去的好姐姐,我怎么会忘呢,按理说,沈小姐也该认得,她前夫就是贺先生。”
沈佳柔脸色立马就变了,咬紧牙,盯着阮清音的目光便不友善了。
阮清音蹙着眉,她不善社交,不认得眼前的千金是谁,只是隐隐听着阮薇薇唤她一声“沈小姐”。
从前做贺肆妻子的时候,她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畏惧与人打交道,更害怕在外人面前给贺家丢脸。
沈家?
“没关系,他从前的事情我有所耳闻,那段失败的婚姻我不在意。倘若我介意他有过一段婚姻,那么今天我就不会站在这试订婚礼服。”
沈佳柔收起打量的目光,仍然高高在上,她轻蔑一笑,极好地掩藏住心里的恐慌和嫉妒。
阮清音眸子的疑惑迷茫一点点解开,原来她就是和贺家订了婚约的沈家千金。
李雯听糊涂了,什么前夫,什么贺先生?
“清音,她们说的人是你吗?”
阮薇薇冷冷一笑,她曾经发过誓,一定要让阮清音不得好死。
天知道,她出狱后听说阮清音和贺家的那位离婚了有多高兴。
她换掉阮这个姓氏,与母亲宋琴同姓。
她在监狱里吃了多少苦才表现良好,减刑提前释放。
出狱后,又在偶然的契机下攀上沈家的这位傻白甜千金。
她怂恿着沈佳柔亲近贺肆那位古板的母亲,又教唆她求着家里和贺家结亲。
阮薇薇冷着眸子,一切事情都朝着她预期的方向走去。
她要亲眼看着阮清音失去位高权重的贺肆庇佑,一点点走向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