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上菜的侍应生什么也没说,能包下整座餐厅的人自然不差这一瓶酒钱,只是单纯骗那位小姐罢了。
阮清音直直地盯着他,手指着旁边的酒瓶,不肯罢休,“你胡说八道!”
贺肆弯了弯唇,这女人还没完全喝醉,他敛起笑容,板着脸吓她,“有又怎么样,这顿饭是我买单,我不乐意和一个酒鬼吃饭。”
阮清音撇撇嘴,还没想到反驳的话,肚子就叽里咕噜饿得响。
她拿起刀叉,狠狠地切割着餐盘的牛排,刀叉和餐盘碰撞,发出让人难以接受的响声。
贺肆拧眉,一边忍受让人发毛的噪音,一边迅速地将自己餐盘的牛排切成小块,动手将两人的餐盘换了过来。
阮清音老实了,不吭声地坐在餐椅上,乖乖地吃着牛排。
她的确饿了,中午就没能吃饭,即便人的意识醉着,身体也不会骗人,很快吃光了牛排。
贺肆没什么胃口,几乎没动口,他将自己盘子里的牛排分了一半给阮清音。
阮清音没挑剔,安静地吃完了。
贺肆问她,“还吃吗?”
阮清音摇头,将刀叉重重摔下,自顾自地嘟囔了句,“别的女人睡过的男人给我睡,你吃过的牛排也分给我吃,我是回收站吗?”
贺肆又气又笑,完全将约她出来的事情抛诸脑后,“你胡说什么呢,阮清音,别喝了点酒又不知道姓什么了,你认得我是谁吗?”
阮清音白了他一眼,突然站起身,指着他骂道,“贺肆!你真他妈的混蛋,离婚了还缠着我,和别的女人订婚也给我发请柬,你老婆以后生孩子是不是也要请我伺候月子!”
贺肆的眉宇渐渐紧锁,他原以为阮清音喝醉了,不想同她一般计较,但又觉得她不像是在无理取闹。
“有人找过你了?那人还跟你说了什么?”
贺肆的脸色苍白,淡漠地拧着眉,“你白天和谁见面了?”
“我和谁见面怎么了?我又不是你贺肆养的一只金丝雀,圈在笼子里见不得人,我想见谁就见谁,想逃离你的掌心就逃离!”
阮清音气咻咻地骂,她吃饱了,比以前还起劲了。
贺肆不想和一个酒鬼吵架,眼尖地瞥到她旁边的包和一只小购物袋。
他起身去拿,拆开纸袋是一条水蓝色的泳裙,裙摆飘蓬,他拎着两条细肩带看了会,滚了滚喉结又放回原处。
很美,但是他不希望阮清音穿成这样被别的男人看。
他掀了掀眼皮,目光落在了被阮清音抢先一步抱在怀里的女士包。
“给我。”
“我不!”
两人僵持不下,贺肆想不明白,这人喝了点酒怎么就倔得跟头驴似的。
贺肆平静地陈述事实,“这包我买的。”
“屁!我自己在杭州专柜买的!”
贺肆哑口无言了,干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有些拿不准了,“你到底真醉假醉。”
“你管我呢,快要结婚了还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别对我动手动脚,我可不想成小三!这样的腌臜事,我不屑做!”
贺肆眸光一沉,唇角的笑意渐渐凝固,人一下子就冷了,“阮清音,你怎么就成小三了?除了你,我和哪个女人结婚?你当的哪门子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