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音辣得脸通红,脑子一片空白,连连摆手,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吃不了,最近胃有些不舒服,还是吃点清淡的吧。”
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原本挺爱吃辣的,怎么如今连辣椒的味道都闻不了了。
贺肆挽起袖子,在岛台前对着ipad的教程蒸鸡蛋羹,瞥了一眼阮清音,开着冰箱门,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阮清音觉得冷风吹在身上凉凉的,很舒服,但没有正常人开着冰箱降温的。
她翻了翻冰箱,打算吃个冰激凌甜筒,却被一只手给半路劫了。
“哎哎哎!”
“胃不好还吃凉的,你跟自己身体有仇啊。”
阮清音撇撇嘴,重新坐回去,看着贺肆用筷子搅拌着玻璃碗的蛋液,他看上去也不像是不会做饭的少爷啊。
阮清音更加笃定,前段时间他将粥煮糊了是故意为之,就是为了打断她和学长打电话。
过了一会,一碗晶莹滑嫩的蛋羹端到她面前,阮清音捏住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
“好吃!”她不吝啬赞美,比了个大拇指。
贺肆面容平静,但眼尾上挑,唇角也勾起细小的弧度。
一碗简单的蒸蛋,放了点酱油和香油,她吃得干干净净。
贺肆很有成就感,靠在沙发上开着电话会议,心情都好了许多,将人揽在怀里。
阮清音端着一盘随餐附赠的果盘,喂他吃了颗杨梅。
贺肆酸得皱起眉头,侧脸看了她一眼,“酸。”
电话会议里汇报的人突然停了,以为是自己哪个地方讲的惹大老板不高兴了,战战兢兢地问道,“贺总,您对报价不满意吗?”
“没有,继续。”贺肆抬手将自己闭麦,扭头看了一眼阮清音,又将目光下移到她手里的果盘,“酸,别吃了,扔了。”
阮清音立刻瞪了他一眼,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好好工作,抱着果盘准备换个沙发窝着,却被人揽住腰。
“陪我开会。”
“哦。”阮清音点点头,嘴巴塞的满满当当,一边一只杨梅,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爱上这种水果了。
“不酸吗?”贺肆哪还有心思开会,看着她吃得香,不自觉地滚了滚喉结。
阮清音认真品尝了一下,“不啊…唔…”
贺肆突然扳着她的肩膀,不算温柔地吻了上去,熟练地撬开她的牙齿,是一个缠绵杨梅味道的深吻。
阮清音手脚发软,心脏漏跳半拍,试着推开他。
贺肆眯着狭长的眸子,舔了舔唇瓣的杨梅汁水,很酸,带一丝丝果香。
不知道为什么,比她喂自己吃的那颗味道好一点。
“好吃,但还是酸。”贺肆用指腹擦去她唇角的汁液,继续抱着电脑开电话会议。
阮清音没说什么,只是一个人抱着果盘将里面的凤梨和杨梅吃了个精光,反倒是甜口的蓝莓和车厘子一颗没动。
她起身去洗手了,贺肆的视线轻轻落在了空了一半的果盘上,他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翌日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照进房子,阮清音就听见浴室的哗哗水流声,她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暗自懊恼昨晚忘记拉窗帘了。
下一刻就感觉身体腾空,被人打横抱起。
贺肆一大清早不睡觉,将自己捯饬得真像样,穿着立领白色衬衫,黑色西装长裤,没打领结,微微解开领口的两粒纽扣。
他才洗过澡,身上还有薄荷味剃须水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