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肆发了狠地撕她的衣服,张嘴咬住她的脖子。
酥麻的痛感席遍全身,挣扎中,她的小腹突然**,整个人疼得脸色发白。
熟悉的痛感让阮清音警铃大作,抬手一巴掌扇在了贺肆冷峻的侧脸上。
贺肆停住了,恢复了些冷静和理智,他单手撑在床头,满脸震惊,静静地看着她。
阮清音忍不住的发抖,指尖冰凉,腹部的**持续不停,声音都在发抖,“贺肆,你喝醉了。”
她其实想说,我肚子里有孩子,我害怕,你别这样。
但对上贺肆那双黑漆漆的瞳仁时,话又哽在喉咙里,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她不敢赌,贺肆究竟醉了几分。
…
贺肆深吸一口气,懊恼自己喝了许多的酒,丧失了一晚的记忆。
他了解阮清音,冷静得有些过分了。
他笃定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脸颊微微疼痛。
贺肆深吸一口气,俯身低头,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声线沙哑却带了几分恳求的意味,“哪都别去,我们聊聊。”
“抱歉,我上班真的快要迟到了,等下周我从三亚回来再聊。”
阮清音头也不回地拎着手提袋走了,贺肆深吸一口气,宿醉后的偏头疼挥之不散。
他大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阮清音头也不回地上了一辆出租车,三花叼着一只小猫追出去好远。
猫比人有感情,起码它敢挽回。
——
下班后,阮清音在手机上约了个门诊。
李雯神秘兮兮地潜入她的办公室,放在桌上一只小小的礼盒。
“什么东西?”阮清音不动声色地将手机锁屏,生怕被人看见自己预约的妇产科门诊信息。
“打开看看,我买了三套,分你一套,别说姐妹不仗义哈。”
李雯冲着她挤眉弄眼,故意卖关子。
阮清音拆开那只巴掌大的盒子,两根手指迟疑地捏起一根白色的肩带,简单的蕾丝布料甚至不能算是一件衣服。
开放程度不亚于十八禁,她飞快地将东西放回盒子,盖好归还给李雯。
“这东西对我来说没什么用,您留着自用吧。”阮清音脸都红了,烫得吓人。
李雯怒其不争地瞪了她一眼,“我的傻姐妹,你知道咱们行里的男同事这次出门都在行李箱里放了什么吗?”
“什么?”
“好多盒小雨伞!”
阮清音显然不信,这未免太扯了,“啊?”
“女同事也都带了比基尼和性感睡衣,这次S级的客户都会去,原本我还有点不高兴活动推迟,现在想想正合适,听说三亚那边在开一个模特技能大赛,就在咱酒店里办,到时候肯定会有艳遇!”
李雯二话不说地拿出那件薄薄的性感蕾丝布料往她身上比划,“多好看呢,我保证你绝对终生难忘这次的旅程。”
阮清音很想和她解释,但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沉默几秒后开口,“我真用不上,你收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