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吗?”
“贺总让我提醒您,手机开机,他联系不上您,很担心。”
“那我先走了,您注意安全。”徐秘书逃似地飞快离开了,生怕阮清音将卡塞还给他。
行里的大巴车也到了,同事们排着队有序上车,肖宇拉着她的行李箱,一步三回头地四周张望。
阮清音将卡收好,面不改色地走出去。
那台黑色的车仍然停在路边,透着茶色的玻璃,她看不清里面的人。
“阮部长,你没事吧?刚才那个人找你什么事?”
肖宇盯着她上下检查,好像刚才发生了多么危险的事一样。
“没事,车来了,我们走吧。”阮清音强挤出一抹笑宽慰他。
“清音。”
本该和S级大客户一同乘商务车离开的林逸突然出现。
“嗯?有事吗,林行长。”
林逸愣了一瞬,“我想说,前面的商务车还有空余的,你要一起吗?”
“不了。”
…
徐秘书飞快地从后视镜瞥了一眼,贺总抿着唇,脸色冷得吓人。
“贺总,我们出发去酒店吗?”
贺肆眸光一暗,目睹了不远处发生的一切。
林逸单手抄兜,一手放在金属栏杆处,俯身看着阮清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两人像是在僵持。
站在旁边还有一个年轻的男人,意气风发,看上去也就二十几岁,跟在阮清音身旁殷切地跑前跑后,还替她拉着行李箱。
飞机上,白莺莺手机里外放的声音应该就是他的吧。
弟弟就是有意思,在职场上随便搭讪女领导。
贺肆觉得他有些眼熟,但又没有印象在哪见过。
他冷笑,唇边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先是一个姓林的学长,接着又是一个年轻男人。
怎么,他最近是捅了阮清音的男人窝了?
贺肆掀了掀眼皮,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阮清音这么受欢迎。
事实上,不止他一个人这么想。
徐秘书和司机陈师傅两个人都直勾勾地盯着,看得出神了。
“怎么,还在这继续看我老婆和别的男人聊天?”贺肆转着打火机,兴致不高。
徐秘书尴尬地回过神,示意司机师傅开车。
黑色的阿斯顿马丁风驰电掣地驶过。
后驾驶座的车窗半降,贺肆靠在椅背上,偏头挑眉看她。
这匆匆一眼让阮清音的呼吸都乱了。
“清音…”
“学长,我想单独和你聊两句。”阮清音平复了一下心情,深吸一口气。
肖宇特别有眼色,见氛围不对,立刻开口,“那我先帮你把行李箱放上车。”
林逸抬手揉了揉眉心,“清音,你没必要避我我如洪水猛兽一样,我只是不希望你那么辛苦。”
“我可以跟着大部队坐经济舱、坐大巴,没必要对我特殊照顾,这样对我来说是困扰。”
林逸愣了一瞬,接着嘴角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我大概明白了。”